如愿听到想要的答复,平骁寻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整个人黏在许可身上不肯松开,寸步不离地跟着他,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
“不就算个总分,非得拖到明天吗?”
“还有闭幕式呢,闭幕式结束才颁奖。”许可被他圈的浑身发热,硬是挣扎着逃开,“你能不能先撒开,好热啊,你体温怎么那么高。”
平骁寻怀抱一空,挑眉道:“不懂了吧,哥那是身体好。”
“事实上中医上管这种体质叫阴虚。”穆合推推眼镜,“燥热不是好现象。”
钱静文:“欸?!这个靠谱!”
三人齐笑,快步向前。
平骁寻停下脚步,伸出手指着三人无情离去的背影,痛心疾首:“我靠,你们太过分了!”
——
“哥,你回来了!”许媛听见开门声从沙发上弹起来,“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许可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提起手里的塑料袋,“今天比赛我拿了第一,庆祝一下,给你炖排骨。”
“好!”许媛重重点头,十分捧场。
抽油烟机轰隆声盖过了电视上综艺节目主持人的声音,许媛蹑手蹑脚的走近厨房,在门口悄悄观察。
短短两个月,许可身上的变化简直是天翻地覆,照以前她哪里见过哥哥如此轻松的模样。
她印象里的哥哥总是一副少年老成的姿态,身上无形的担子给他添了不少戾气,明明不是个很冷漠的人,但就是让人不敢靠近。
心境一变,他们之间的相处也在不知不觉中跟着变化。往日一同吃饭,只剩压抑憋闷,现在却可以从容自在,互相说起这一天遇到的趣事。
许媛想,哥哥真的拥有了很好的朋友。
“平骁寻,穆合,钱静雯。”她小声道:“谢谢。”
香气缓缓漫开,一点点溢满屋子的每个角落。暖黄灯光静静淌落,连那些老旧家具,都被衬出一层柔和的暖意。
晚饭结束,许媛照例备药,现在她的氯巴占已经涨药量到了一次一片,也就是说药钱每个月都比之前还要贵了五百多。
“咳咳。”
晚上,许媛的房间时不时就传来一阵咳嗽声。
许可起床倒了一杯热水给她,关切的问:“是不是感冒了?我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
“没事,我就是刚才被口水呛到了。”许媛摇头,她不想再给家里增加额外的负担。
“媛媛,你听哥说,你的身体绝对经不起任何一次马虎。如果生病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钱的问题我来想办法。”
“我真的没事,你听我声音,我也没发烧,晚饭的时候不也什么事都没有,太夸张了哥。”
许可还是不放心,转身从药箱里找出片感康盯着许媛喝了才勉强打消了去医院的念头。
“早点睡吧。”
许可关上门,步伐沉重的走向沙发,几乎是把自己砸了进去。
客厅里回荡了一声微弱的叹息。
——
经过两天的高强度活动,整个学校都陷入了倦怠期,开幕式和闭幕式的气氛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甚至还有不少人溜之大吉。
台上领导还在滔滔不绝,十二个老师现在才到第二个,平骁寻坐的屁股都快长钉子了,按捺不住自己向往自由的心,用腿撞撞身边人。
“小许同志,朕给你一个跟朕微服出巡的机会。”
“?”许可眨眼。
“老师,我今早吃坏肚子了,我让班长陪我去趟校医院!”
许可:谁,我吗?我也要翘演讲吗?
十分钟后。
“还是教室舒服。”平骁寻伸个懒腰,从袋子里捏起一片薯片放进嘴里,惬意的仿佛在度假。
“你——确定?”许可和他并肩坐在桌子上,嘴角抽搐的看着空无一椅的教室,“你说是就是吧。”
“这桌子不是挺合适的吗?平常那小椅子一坐我腿都没地方放,伸出去就被穆合踩,那怎么钱静雯就不踩你呢?”
许可视线下移,盯着这人坐着桌子都得曲着的两条长腿承认了桌子更舒服的这个事实。
“我人性好吧。”
“你……”平骁寻话语一顿,无奈地咬了咬牙,伸手狠狠揉了一把对方的头发,歪头凑近,低声道:“惯的你了。”
许可被这个动作里裹着的宠溺勾得心尖微微发痒,下意识慌乱地往旁边躲闪。平骁寻轻啧一声,指尖还留恋着那缕细软发丝滑走的触感,满心不舍。
“你说你身体不咋地,头发怎么养的这么好?我用我妈的鱼子酱发膜都保养不出来这个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