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青微皱眉,咽下去火:“这几次就算了,以后不要这样叫我,我受不起……”
“嗯,甜甜。”流弹划过越青脸颊,一行鲜血溅到他的唇上,阮清堂搂过他的脖颈,轻轻往下带,目光落到他的耳钉上,颈间香,原来自此来,“回来告诉你名字。”
流弹声改过蝉鸣。
“你不问我怎么打过那个男的吗?你刚刚在问我关于这里的事情吗……你要答案再走吗?”
“你不知道,我不问,躲好了。”
越青被他藏到木板下,分离钱最后一秒,手腕上多了一道掌心温,“别死了。”
“嗯,你救命药都给我了,死不了。”
阮清堂笑着拿枪离去,健步如飞,倒不怕药里有毒,效力结束后有生死之友忧,他勾住越青的小指,趁他不注意,把佛珠串扣进他腕里。
没有反应,不是实验体,他猜错了。
阮清堂心狠手辣,在太阳落山前群歼营地。他又受了重伤,待在废楼里喘息沉思。
从战斗痕迹看,越青偷袭挟持了刀疤男,才侥幸打伤起点处的一种守卫,只是他疑惑,接到头目重伤的消息,另一处埋伏的人为何不抓紧捕杀越青。
手串能分辨抵御「苔丝」洗魂,阿青不是人质和实验体,按理说,ACC没有理由留着叛徒和危险分子。
为什么……
这一天他似乎思考了很多为什么……
他听见近近远远的脚步声,斜光照墟落,浓云重华。
阮清堂被找到了。
他的听力异于常人,能听见极低频的声音。战壕里,他越青摔倒自己身上时,他没有抱怨,心太近,他的心跳声有些吵闹。
现在的气喘吁吁太乱,这个甜心,跑两步路就喘成这样,不敢相信他伤了刀疤男。
“还好只是躲在这里……”
“难道我死了,你要给我殉情吗?附近有墓园,或许可以,我们……”
他的没说完,铿锵一声跪地响,越青掐住他的下巴,撑开他的眼皮直直看,逆光视线不清,他确认着什么,对完帐,安心叹气摊腿坐下。
“没事就好,没死就好……”
“在担心我吗?你的药药效太大,怕我中招?”
越青摆摆手,劫后余生的欣慰让他暂时忘却阮清堂的轻浮:“你又在胡言乱语,在意的细节好多,还是想想想怎么从这里出……你?”
阮清堂挽起他鬓边的齐肩短发,一手扶着越青的下巴,一手掐住耳钉碾揉,腹间的伤口撕裂,殷红的,像鹅肝盘上碾开的蓝莓酱。心跳好慢,他想,侧脸贴近,咬下越青的耳钉。
“Tìm thay roi.”
(找到了)
越青颈间黏凉一片,干涸的血缠着药香,又一空缺的耳洞下,陌生人的手仍徘徊在他喉结上,血是干凉的,伏在他腰上人,耳垂被夕阳照成透色。
放在平时他定会一巴掌打回去,拿他当纸巾插手这种事,说什么都不会原谅。
“这么机灵,做坏事就说越南语……”
阮清堂在他怀里睡着,希望醒来后,自己有脸说他是他之类的情话。事实上,醒来后他收到自己的葬礼帖,义父站在他病床前,一脸骄傲称赞自己儿子的举世无双,一举两得,站稳了脚还帮他除掉间谍。
“什么意思……”他问。
“又在明知故问了,AF老头一开始就想要你死,于是串通我的人,把我合作公司的人绑架了,想要栽赃你。小朋友死掉,你即使活着,也没有多少好路选。”
“他是谁?”
“哪个他?这二十五个人我都认识,说长相。”
“妹妹头那个,你不认识吗?”
“你想要妹妹想疯了吧,亲爱的。”
阮清堂点手指数人,良久之后,才承认自己记错了。他给愣头青打电话,说他手表丢在营地,麻烦前辈去找。
「玩什么故剑情深,人在你基地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