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48）

370

第二天上午七点零一分，韦恩庄园迎来了客人。

阿尔弗雷德看了一眼钟，又看了一眼站得笔直的艾瑞克，露出无可挑剔的笑容。

“早餐刚刚准备好，先生。”

妮娜还在睡觉。

这实在不是她的错。昨天哭累了，晚上又兴奋，半夜抱着枕头去确认过一次贾维斯，回来后才终于睡熟。

于是，当她穿着小熊睡衣走下楼时，看到的就是一幅非常奇怪的画面。

爸爸坐在餐桌左边，爹地坐在右边，爸比坐在中间。

三个人面前的咖啡，谁也没喝。

妮娜停在楼梯上，低头确认了一下时间。

她记得自己约的是午饭。

她觉得，今天恐怕要比想象中热闹得多。

371

“睡得好吗？”

三个人几乎同时问。

妮娜：“……好。”

她走到桌边，左边的椅子被拉开了，右边的椅子也被拉开了。

克拉克很及时地拉开了她平时坐的那张。

这一次，氪星人的速度终于用在了真正紧急的地方。

妮娜坐下，拿起自己的杯子。杯子里的牛奶温度刚刚好，煎蛋也是她喜欢的样子，唯一不太对劲的就是爸爸一直在看她。

她吃一口，他看一眼。

她又吃一口，他又看一眼。

妮娜想了想，把盘子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爸爸，你没有吃饱吗？”

厨房门口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阿尔弗雷德立即用咳嗽掩饰过去。

吃到面包时，妮娜习惯性地把最硬的一小块掰下来，放到空盘子里。

艾瑞克看见后，问她是不是咬不动。

“给花园里的鸟。”

布鲁斯抬起头。

她立刻改口：“不是今天就喂，我先问阿福爷爷这个能不能吃。”

显然，这个问题以前讨论过，而且讨论得相当充分。

艾瑞克看着她熟练地补充说明，忽然不知道该接哪一句。记忆中的小姑娘会把口袋塞满种子和浆果，如今她仍然惦记动物，却已经知道不同的食物不能随便分。

他原本想帮她切开盘子里的煎蛋，手伸到一半，又停下来。

妮娜已经自己切好了。

她抬头看见他的动作，想了想，把果酱瓶推过去。

“这个有一点紧。”

艾瑞克接过，轻轻旋开瓶盖。

瓶盖没有飞起来。

她双手捧回去，道了一声谢谢，随后给他那片还没吃的面包，也抹上一层薄薄的果酱。

372

六个哥哥陆续到齐后，艾瑞克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迪克介绍自己时态度非常友善，杰森看起来就没有那么友善，提姆困得把餐巾当成了笔记本，达米安则直接坐到了妮娜旁边。

康纳和乔纳森从窗外降落。

艾瑞克看了看窗户。

布鲁斯的脸色证明，这也不是他允许的入门方式。

“他们都是我的哥哥。”妮娜骄傲地宣布。

艾瑞克缓缓数了一遍。

两个父亲，六个哥哥。

再加上一位管家，一只会发消息的机械鹰，以及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把脑袋放上她膝盖的狗。

他错过的十年，忽然以这样拥挤又鲜活的方式，出现在了面前。

妮娜还想介绍两只狗，艾瑞克却先叫出了它们的名字。

她惊讶地抬头，发现爸爸记得昨天照片里几乎所有的介绍。

“你没有弄混？”

“暂时没有。”

她于是更加高兴，顺手把猫也抱过来。

艾瑞克低头看着猫，又看向站在旁边的管家，停顿终于比刚才长了一点。

妮娜忍着笑，决定这一题可以允许他重新回答。

373

早餐后，艾瑞克提出想接妮娜去自己那里住几天。

这是非常正常的请求。

布鲁斯也非常正常地问了地址、房间、通勤、附近的安全设施，以及夜间由谁照顾孩子。

艾瑞克：“我会照顾她。”

布鲁斯：“我问的是安排。”

空气安静下来。

克拉克看了看他们，低头发现自己面前的茶匙慢慢竖了起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把它按了回去。

茶匙又起来了。

克拉克又按下去。

第三次时，阿尔弗雷德端走了整套餐具，换上木制搅拌棒。

“今天尝试一种新的摆台方式。”他说。

杰森将脸埋进杯子里，肩膀开始可疑地抖动。

查尔斯还没到，克拉克先提出带艾瑞克看看花园。

这是一个很友好的邀请。

如果不是布鲁斯也站了起来，效果或许会更好。

三个人沿着石子路走了半圈，话题从天气转向训练，再从训练转向孩子受伤时的处理方式。

克拉克终于发现，某些家长即使站在花园里，也能继续开刚才没开完的会。

艾瑞克问起妮娜的制服，布鲁斯说明她目前能参与的任务范围。提到曾经出现过的时间异常时，他没有含糊带过，也没有把具体情况夸成一项已经掌握的能力。

艾瑞克停在树下，听得很认真。

这次他没有立刻提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