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单S级任务完成之后，学院安静了很久。

没有新的S级任务出现。C级、B级、A级的任务还在接，但S级的信号消失了。池念有时候会去档案室，翻看那些旧文件。三次S级，加上她和方宁一起完成的第四单和第五单。五次S级。纪闻的三次，她的一次，青川公寓的一次。

她坐在档案室的旧椅子上，面前摊着五份文件。她想起纪闻的地下室。想起那盏灭掉的台灯。想起那本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记录。

她站起来，走到档案室最里面的角落。那排旧书架还在。她把纸箱搬开，露出后面那扇灰色铁门。她推开门，走下楼梯。

地下室很小，很暗。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落在那张桌子上。桌上的笔记本还在，纪闻的笔还在。台灯灭了，但灯罩上有一层薄灰。池念伸手擦了擦。她没有开灯。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间屋子。

纪闻在这里写了三栋楼。写了所有人。写了自己。

池念站了很久。然后她转身，走上楼梯，关上铁门，把纸箱搬回去。

她回到档案室，坐在桌前。翻开学院的笔记本。最后一页，她之前写的字还在。

“池念。替身师。第四单S级任务。空城。完成。四人进入，四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