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深谈后，姜清彻底放松下来。

她不再藏着掖着，偶尔当着顾洲的面用神裔之力感应胎儿的状态。既然他都见过她掌心的金光了，那再藏着这点"感应胎儿"的小本事，反倒显得矫情。

"殿下，"她笑眯眯地报告，"今日男宝宝踢了臣妾三下，女宝宝踢了两下。"

顾洲："……"

他看着姜清那一脸得意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寻常妇人怀胎，哪个不是战战兢兢，唯有他这太子妃，把"数胎动"当成了每日报备的功课，仿佛肚子里揣着的是两个会翻跟斗的小猴儿。

"男宝宝活泼些？"他问。

"嗯。"姜清用力点头，"这小子将来肯定像殿下。"

顾洲挑眉："像孤不好吗？"

"好是好，"姜清撇撇嘴，"就是太闷了。女儿像臣妾才好，活泼可爱。"

她说着，还自顾自地想象起来：若是女儿像她，定是个成日里嘻嘻哈哈、见人就笑的开心果，把这冷清清的东宫都闹得热腾腾的才好。

顾洲："……"

他忽然伸手，轻轻揉了揉姜清的肚子。

"那孤希望女儿像你。"

姜清："……"

她脸红了。他那句"希望女儿像你"，比什么甜言蜜语都更叫她心头鹿撞——他这是在说，他喜欢她这副模样，喜欢到希望自己的女儿也和她一样。

【经验值 +25（被太子温柔以待·真心欢喜）】

她心想：这家伙，越来越会说话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姜清的肚子越来越大。

到第六个月时，她已经走路都费劲了。那肚子像吹了气似的鼓起来，走两步便气喘吁吁，整个人活像只笨拙的企鹅。

顾洲每日下朝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扶她。

"太子妃，"他皱眉，"你走路怎么像个鸭子？"

姜清："……"

她差点没一脚踹过去。她扶着腰，气鼓鼓地瞪他——她在这里辛辛苦苦揣着他的两个孩子，他倒好，还嫌弃她走路像鸭子？！

"殿下！"她气鼓鼓的，"您会不会说话！臣妾这是孕妇！孕妇走路都这样！"

顾洲："……"

他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唇角弯了弯。他当然知道孕妇走路笨拙是寻常事，只是看她每日挺着肚子辛苦，想逗她开怀罢了。

"好，孤错了。"他温声道，"太子妃走路的姿态，最是优雅。"

姜清："……"

她更气了。他嘴上说着"优雅"，眼里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他——这人分明是在笑话她！

【经验值 +20（被太子调侃·真心欢喜）】

她心想：这家伙，欠揍。

——

不过气归气，顾洲待她的好，她心里门儿清。她半夜翻身困难，他便索性在榻边支了张矮榻，每夜守着她；她胃口刁钻，今儿想吃酸的、明儿想吃辣的，他便让厨房变着花样做，从不嫌她麻烦。有一回她半夜梦见末世那些丧尸，惊醒时满头冷汗，顾洲被她闹醒，也不恼，只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哄孩子似的，直到她重新睡去。

姜清窝在他怀里，偷偷想：她上辈子一个人熬了十年，从不敢指望有人这样待她。可这辈子，她大概是把这个男人上辈子欠她的温柔，都一并讨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