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小心翻身时碰到了一旁的沈霖。
手感不对,他仔细摸了摸。
他坐了起来。
“沈霖你要我脱衣服,可你自己还是穿着的。”
沈霖说道:“嗯”
陈鸢说道:“为什么你不脱?”
沈霖的声音顿了一下说道:“我脱了”
“只是留了一件里衣”
陈鸢不服气:“为什么我就要脱了,你还穿着一件”
沈霖语气淡淡说道:“因为你的被子有气味,你方才躺在上面,说不定都已经沾了,你要跟我睡一起,叫你脱了不是很合理”
陈鸢一时间找不出话来堵,因为这的确像是沈霖会做的事情,非常嫌弃不整洁。
他一时间噎住。
他气冲冲倒下去将被子卷得更多,一头栽下去将头蒙住睡觉。
往后的几天里,陈鸢想尽办法用清洁符箓,还是将被子抱出去暴晒,晚上一躺下还是能闻到那股让人烦闷的气味。
偏偏这村子里能拿出来这些被子都是定了数量的,再多的真是凑不出来。
没办法,只能和沈霖一块将就。
沈霖的要求很严格,上床前必须要将身上沐浴干净,头发要洗,澡也要洗,还得仔仔细细的洗。
马马虎虎的洗,被他发现还得赶下床去重新洗。
陈鸢的头发洗了变得湿哒哒,紧贴在头上,看着就像只落水的小狗,可怜得很。
沈霖给他用灵力烘干。
“上床睡吧”
陈鸢便爬上床蹬掉鞋子,钻进被子里,沈霖在坐在一旁的桌子旁边,破木桌上燃着一盏油灯,烛火晃晃将沈霖的脸照得很模糊。
沈霖回了宗门身上穿的多数还是弟子服,玄音宫的的弟子是翠竹一样的绿色,款式简单腰间多配有些能装物件的小机关挂饰。
整个人像是一根才被劈开的春后初笋,嫩得水灵灵。
为了方便干活,这几日沈霖都是束的高马尾,整个人就显得出几分意气风发的少年气。
就比他大一岁,整日里端的架子跟他爹一样。
陈鸢在心中默默腹诽。
总是说这不许,那不成,偏偏他的手脚还不听使唤,叫他眼神冷冰冰的一看就腿肚子发软。
陈鸢对他指手画脚命令他时,通常沈霖的心情都还好,可真要是沈霖生气陈鸢招架不住,虽然沈霖至今没有翻脸到那样的地步。
当然承认害怕他是不可能承认的,就跟男人承认自己不行一样。
陈鸢假装闭上眼睛已经睡着。
可沈霖却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把戏。
“陈鸢,衣服”
陈鸢假装没听到,沈霖没给他回避的时间,直接掀开被子将人提了起来,手指伸到他腰间去解系带。
陈鸢想装睡是不可能的了。
他睁开眼睛,瞪着沈霖。
他用力的拍开他的手:“我自己脱”
沈霖不允许他穿着衣服上床。最开始陈鸢还争辩“我都已经用清洁符箓洗过了很干净”
可沈霖油烟不进。
都是男人脱一下上衣没什么,游泳课大家都是这样的,他解开衣物将上衣利落的脱了,低头一看还好身上的肌肉今天晚上还是看着挺明显的。
他十分得意洋洋的抬下下巴。
眉头微微上挑。“怎么样,哥的身材还可以吧?”
沈霖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陈鸢看着瘦归瘦还真的有点薄肌,皮肤白皙金色的头发散落在肩膀上,脖颈线条优越,锁骨深深像是一把上好的玉器。
生出好好把玩的心思。
他跪坐在床榻上,十分挑衅的对着沈霖展现他身为男人的身体。
他自己看着好像是很满意。
只是他压根不知道,自己顶着一张无辜的眼睛,抬着那张脸这么望着他,像是一只上好补品,主动送到他面前。
送上脖颈说,洗好,请吃。
陈鸢的脸蛋和嘴唇被热水蒸得很红,同样有点口干舌燥,对着沈霖费了一番口舌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沈霖的眼神幽深,勒令他转过去。
陈鸢见他脸色难看,只当他是被自己打脸心里不痛快恼羞成怒,嘿嘿他就是知道自己的身材还是很不错的。
哼,他不屑的转过身去,转过去就转过去他大度才不跟心眼小的人计较,谁料露出来的后背更让沈霖头疼。
肩胛骨微微在皮肉下凸起,起伏出完美的线条弧度,脊椎骨顺着往下是流畅的浅沟,腰腹上几乎没有赘肉,皮肤在烛光下像是莹润的珍珠发光。
不过好在很快陈鸢就懒得搭理他。
直接倒下睡觉。
春光被全部遮掩。
陈鸢连着几日都脱外衣,他自个都习惯了,不过为了显示他的身材他会专门在浴房里做做俯卧撑,让肌肉看着更加明显。
赤着身子在房间里,在沈霖的面前乱晃,看他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身上,眼中流露出羡慕才满意的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