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手指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很快,他放下手,双手插兜,眼神变得认真,脸色也严肃了起来,“温时语,你酒后一点记忆都没有?”
“我?”温时语眨巴着眼睛,瞳孔瞬间瞪大,“我靠不会是我抓的吧?”
挺好,意料之内。
陆珩叹一口气,拿着杯子抬脚就走,丢给温时语最后三个字,“你咬的。”
“我咬的!?”
什么宿醉,什么头疼,什么眼花,温时语如遭雷劈,嘴巴里的糖嘎巴一下被咬烂,他水也不要了,快步追上去。
“我咬的?真是我咬的?我怎么会咬你?对不起对不起,我喝醉了怎么还乱咬人……下次绝对不喝了,不行不行,下次喝醉队长你一定要远离我……”
陆珩听着头疼,他停下,温时语一下撞了上去。
陆珩呼出一口气,语气有些烦躁,“看点路。”
温时语踮脚,对着陆珩嘴角的伤口看了又看还顺手摸了一下,但被陆珩打掉了。
“我靠真是我咬的啊,我丧尸啊……”
“蠢,回去睡觉吧。”陆珩头也不回走了。
温时语继续追,“我不是故意的,队长,队长,我让你咬回来不对不对这不行,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野区内,温时语激战一番后扛着枪开车返回房区,他走到陆珩面前,把刚捡的的P90丢下面,“队长给你,打完这局你就休息吧。”
陆珩转身没要,“自己留着吧。”
温时语捡回来,又追上去,“别啊我特意给你捡的,玩一局过过瘾就好了,你怎么不听医嘱?”
方丈跑过去:“我要啊,我要P90,growth你怎么总是对队长那么好,你忘了我了吗?”
温时语捶了几下方丈,“这是我道歉的你凑什么热闹。”
方丈:“你又惹队长了?”
温时语:“我把他给咬了。”
“砰砰”几枪下去,弹全虚发,陆珩被对方反打倒地。
方丈张着嘴吧,一脸不可置信地对着温时语竖起大拇指,“牛逼,兄弟你在直播……”
[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干什么了?]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咬?怎么咬?咬哪了?快让我看看!]
[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
[我说你今天嘴角怎么烂了,你俩又亲嘴了?]
[就这样出柜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K你俩玩真的啊?]
[传下去!恒温亲嘴子了!是真的!真的真的!]
电竞椅“嗖”滑过去,温时语伸头整张脸都要怼进电脑屏幕里,他立马关闭麦克风。
嘚,掩耳盗铃,亡羊补牢,为时已晚,没过几秒,他又生无可恋地把麦克风打开。
他脸已经红的不像话,有口难辩,有嘴难开,气得朝着脸给了自己一巴掌。
看到数量倍增的弹幕,感觉自己又喝醉了,索性一醉到底,他打开弹幕倍速,五倍速,弹幕跑的飞快,眼不见心不烦。
抹茶被那一巴掌吓得连忙关心队友,“怎么还打自己……”
[渣男悔悟了]
[一夜情睡出真爱了]
[恨自己亲少了]
……
温时语呼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对抹茶和弹幕解释,“我喝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疯了疯了疯了疯了疯了疯了疯了!!!!!]
[我去你俩真睡了啊啊啊啊啊]
[酒后乱X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不可以直播我要看求求求求求求!]
“我真不是故意咬的。”
[我靠还在加码]
[牛逼growth]
[突击手的楷模,枪猛人更猛]
[不对啊,谁上谁下?]
[肯定rain神上……不对啊我靠]
“我自己也被咬了。”
[rain神上!]
[快点再说点详细说展开说!]
[还用说吗?肯定是俩人都喝醉了,然后直接酿酿酱酱,酿酱激动了来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懂得都懂)就破了]
[姐妹我要和你畅聊一个晚自习!]
[姐妹我是男的]
[我靠还是个有实战经验的!]
温时语丝毫不知道弹幕都说了什么,只看到疯狂的刷屏所有文字一闪而过。
“总之对不起,我再也不喝酒了,主要是那真是个意外……”
“温时语!”
温时语看向声音来处,表情天真无邪,“怎么了队长?”
陆珩才是真的生无可恋,他呼出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可以闭嘴了。”
方丈举了举手,不知如何是好,但敬温时语是条汉子,“那啥,再提醒一下,哥们,你在直播。”
温时语点头,“我知道,我就是在解释,我和Rain没什么,真的只是喝醉了,一场意外。”
方丈“嗖”一下过去捂住温时语的嘴,“祖宗!别描了!你俩现在黑,不,黄透了!”
温时语的卡姿兰大眼睛一眨一眨,满是懵懂的看着方丈,训练室的空气彻底凝固住,过了不知道多久,他被憋的喘不过气,憋的脸和脖子全红了,才后知后觉掰掉方丈的手。
然后,他大喘一口气,捂住自己的胸口,说了第一句话,“我靠。”
温时语:“联系方经理,紧急公关。”
方丈:“已过最佳公关时间。”
温时语索性摆烂,因为陆珩的阵亡这会他们全军覆没,他又开了一局,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哦,那我们继续打游戏吧。”
温时语不敢点那个五倍速的弹幕,他怕一口气上不来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