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顿住,挑眉道,“你梦到我了?”
温时语越来越焦虑,他急得原地打转,眼眶湿润,他不敢看对面的人,扣着手指咬着嘴唇,“你在梦里,和我,和我……”
“抹茶,rain,growth,走快点!”
方丈的催促声传来,打断了温时语的表达,陆珩叹一口气,看过去,“来了。”
说完,方丈又跑到最后面,拉着抹茶,“走最后面干嘛,别玩手机了。”
俱乐部。
方经理看着已经醉宕机的温时语,怒其不争地叹了一口气,“就这?就这样醉了?”
抹茶走过去,有些心不在焉,“啊?growth喝醉了?”
温时语“嗯~”了一声,他摆手,微笑着,模样非常自信,“我没醉。”
话音刚落,身子歪歪斜斜站不稳,最终歪在陆珩身上,陆珩把人扶正,“站直。”
温时语笑着点头,“超直!”
“我真服了,跟个傻子一样,”方经理看不下去了,“我给你泡蜂蜜水。”
温时语弯腰鞠躬,“谢谢方经理~”
方经理“呵呵”两声,“你还挺有礼貌。”
温时语摇摇晃晃:“当然。”
陆珩再次扶正他:“站直。”
温时语:“好的。”
蜂蜜水捧在手里,在几人的瞩目下咕嘟咕嘟全部喝了下去,温时语“啊”的一声,把杯子递给方经理,“谢谢。”
方经理翻了个白眼,“不客气,小bot。”
“bot”一出来,温时语瞬间炸毛,他噘着嘴,酒精麻痹了言语系统,他满腔委屈说不出口,最后只憋出一句话:“你才是bot!我是突击手!”
“好我是bot,”方经理接过杯子,“你是突击手好吧。”
“突击手”又踩到他的神经,温时语“唰”一下比了一个枪的手势,对着离自己最近的陆珩“突突”了几下。
陆珩噗嗤笑了出来,方丈连忙掏出来手机录视频。
温时语吹了一下自己的“手枪”,“我是growth!突击手!突突突突突!最厉害的突击位!我是近点暴君!”
方丈在镜头后面憋的辛苦,脸通红,“我真服了,跟个傻子一样。”
方经理对带傻子没兴趣,他还急着回家照顾老婆孩子,无奈打了一下温时语比枪的手势,“这是真喝傻了,纯菜,以后严格管制growth的酒精摄入量,rain,你们给他扔房间别管他,方丈明天把视频发给他,看他以后还喝不喝酒。”
陆珩脸上挂着微笑,点头道:“好。”
“我先走了,把他搞上去。”
方丈结束录像笑呵呵收起手机,敬了个礼,“得嘞老方,请组织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陆珩要架着温时语上楼,方丈抹茶在后面把人拦住,他们一左一右抓住温时语的胳膊,“队长交给我们就行了!”
温时语被抬到门外,陆珩开门,从方丈抹茶手中把温时语接过来,“你们去休息吧,我把他放回去。”
“好,那队长你有事喊我们。”
“嗯。”
“砰”一声,门关闭。
陆珩要把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放在沙发上,他蹲下去,平视温时语。
“继续说。”
温时语皱眉,疑问道:“说什么啊?”
陆珩的眼神暗了几分,语气不容置喙,“说你的梦。”
“梦啊,梦……”温时语感觉自己眼前的所有人或物都在晃,晃的他眼花,头晕,他眼神混沌,好像真的在思考。
忽然,他眼睛定住,惊讶地看像面前的人,“队长。”
距离拉进,温时语毫无分寸的凑到他面前,越来越近,陆珩屏住呼吸,依旧在原地未动,他低声道:“继续。”
温时语又凑近了一寸,近在咫尺。
他盯着陆珩的眼睛,慢慢的,移动到鼻子,嘴巴……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样子。
他启唇,未语。
温时语又近了一寸,在陆珩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好软。”温时语嘿嘿笑着自言自语。
陆珩整个人愣在原地,他垂眸,看到的是温时语的鼻尖,以及饱满红润的双唇,还泛着水光,唇角柔软的触感挥之不去,他的眼神由审问变得极具侵略性。
陆珩喉结滚动,声音又沉了几分,“growth。”
温时语没动。
陆珩头又低了几分,他捏住温时语的下巴,让对方直视自己,让自己能看到对方全部的神情,他声音沙哑,“温时语。”
温时语张了张嘴,“啊”了一声。
“你知道我是谁吗?”
温时语笑着,“队长,”他伸手戳了戳陆珩的鼻尖,又从山根一路滑下来,他笑的天真又单纯,说出的话却字字砸在陆珩的心口,“和梦里一样高。”
陆珩手上的力道加重,温时语吃痛的要躲避,却被拉了过来,陆珩目光犀利,“你梦到,我们接吻。”
温时语听到这话嘿嘿笑,脸颊的红又加重几分,他摆手,骄傲地说:“不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