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看着垂眸看着自己的右手,还在隐隐作痛,还贴着膏药,他一直不喜欢膏药味。
“查查Pure吧。”陆珩开口道。
“KEG教练?你是说……”
“国内各个俱乐部无论是赛场内还是赛场外都是很和平的,不会做出这种事情,Pure是外籍,刚来,不太懂中国赛区的规矩。”
“但他的动机呢?”温时语问道。
“我们之前有过一些渊源。”陆珩看向温时语,“还记得场馆空调坏掉那天吗?”
“记得,”温时语点头,眼神突然从迷茫变清朗,“我当时就觉得他的笑特别诡异才去喊你的。”
演员眼神变得犀利,“Rain,继续说。”
“几年前了,我还在YD,巴黎S8赛季总决赛,当时我们队内出现点儿问题,和pure有关,具体什么问题,”陆珩看向演员,“抱歉我不方便透露。”
“总之不利于他,场馆那天我说出来,他应该是着急了。”
温时语紧紧抓住陆珩的胳膊,心中泛起阵阵后怕,“他想杀了你?!”
“没那么夸张,”陆珩笑了笑,安抚道,“这是中国,他不敢。”
演员:“他想让你手伤加重,退役,最好远离联盟,远离这个圈子,他想让你淡忘那件事,这样,就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陆珩点了点头:“只是猜测。”
“我知道了,多谢,Rain,我们会从pure开始调查,也尽力不透露你们之间的事情。”
陆珩嘴角扯出一个微笑,“谢谢,教练。”
饭菜一点点上齐,方经理开口,打破饭桌上有些沉重的氛围,“吃饭,我们已经有方向了,再说真是pure他一个外国人玩不过我们的,他不懂中国的法律,放心,都不要想了,好好吃饭。”
方经理扫视他们一圈,“别愁眉苦脸的,我们YIG又不是输了,他们说不定季后赛挂0呢。”
氛围慢慢活跃,几人吃着饭,随口闲聊着。
温时语咬下一口虾饺,嚼几下咽下去,又吃了一口,他又夹一个,放在陆珩盘子上。
“这个好吃。”
陆珩看着自己盘子里的虾饺,白切鸡,乳鸽腿,豆豉排骨……
“温时语,别夹了。”
与此同时方经理开口:“growth多给你队长夹点菜他手不方便。”
陆珩笑道:“拿筷子还是能的。”
温时语充耳不闻地展示关爱,这会正摆着架势盛汤,他自顾自放到陆珩面前,“队长靓汤。”
说完又去给自己盛去了。
陆珩拦住他,把汤勺和碗从他手中拿走,然后自己盛了一碗汤,放到温时语面前。
温时语连忙接住,“你别闪到手了。”
陆珩耐着性子纠正他,“只有闪到腰。”
温时语:“啊,你闪到腰了?”
说着,他立马把头低下去,凑近陆珩的腰看。
“坐直。”陆珩把他拉起来,“别草木皆兵,吃饭。”
“那,你腰没事吧?”
陆珩叹一口气,“好着呢。”
演员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把汤转自己这边。
“喝果酒吗?”他说。
方丈触发关键词一样,立马直起腰,“我不是在做梦吧?”
演员:“那不喝了。”
“喝!”方丈捂紧嘴巴,“我再也不说话了教练!”
演员无奈笑了笑,喊了一些果酒,度数很低,几近于无。
老实本分一辈子的温时语双手交叠在桌面上,脊背挺直,规规矩矩举起右手。
演员:“说。”
温时语小声试探道:“那个,有我的份吗?”
演员反问他:“你默认没你的份儿?”
温时语眼睛“唰”一下就亮了,“有!有的有的!默认有!”
包厢垃圾桶堆满了易拉罐,“哐当”一声,又一个易拉罐被精准投进垃圾桶。
温时语打了个嗝,桃子味冲满鼻腔,他双手抱着一瓶酒,脸颊粉粉的的,鼻尖也泛着红,好在眼神暂时看上去是清醒的。
酒后散场,六人步行回俱乐部。
温时语感觉自己反应迟钝了不少,他安安静静地走在最后面,跟着大部队。
他脚步有些悬浮,路好像是直的,又好像不太直,还有点斜坡,温时语走的不太稳当,晃晃悠悠。
一块碎石蹭到他的脚边,温时语一滞,身体控制不住歪斜,突然,一个外力兜住了他。
胳膊被架住,温时语茫然地抬头,眼神不是很清亮,黏糊糊的。
他愣住,伸了伸脖子,凑近了看,“嗝。”
“臭。”陆珩嫌弃的蹙眉,捂住对方的嘴巴。
一个酒嗝让温时语看清楚对面的人。
我靠,这不是梦里的人吗?怎么在这里?
温时语瞪大眼睛,他“呜呜”的发出声音,呼吸依旧不顺畅,他变得有些委屈,嘴巴张开,一下咬住了对方的掌心。
嘴巴“啵”一下拿开,陆珩“嘶”的一声,对方是嘴唇发力,掌心被咬的并不疼,只是口水沾了一手。
温时语眨巴着眼睛,“你怎么在这儿?”
陆珩拿纸巾擦干净自己的掌心,垂眸看他,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温时语有些着急,“你不是这里的。”
陆珩眼神带这些好奇,死死盯着温时语的表情,“那我应该是哪里的?”
只见温时语咬了咬下唇,表情焦虑,慌乱,还有些尴尬。
“你是……你是……梦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