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仅仅是略抬了一些,却因为他的天赋异禀,反倒是碾到了酸胀之处。
她紧紧咬着唇,才不至于失了神。
情事潮热,热得她浑身是汗,又因为相拥而沁出更多潮湿。
她停下,欣赏起面前漂亮的瞎子道长。
分明他也快要忍不住了吧,平日里苍白如玉的面容早就染遍了欲望。
哪怕动作和言语可以乔饰再多,但是身体下意识的情动和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
就好像,他此刻偶尔作颤的腰腹。
好可爱。
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她伸出手在他身前随意打转:“我……和林小姐,你喜欢谁?”
阮栖风笑:“我和你夫君,你喜欢谁?”
一瞬间,她觉得阮栖风好像知道了她的身份。
但,她觉得不至于。
她毫不犹豫:“夫君。”
阮栖风:“嗯,叫大声点,夫人。”
她怒:“我说的不是你,是王……”
他骤然发作,将她颠起又重重接下,她下意识惊呼出声。
“夫人很久没有了吧?嗯?”
林非鱼:“并非,我昨日刚跟夫君……”
他轻笑着伸手随意将绑着他腿的绳子扯断,将她轻松圈在怀里。
“王夫人,今夜还早,不如我们一直做到王佑之来接你,好吗?让王佑之看看你有多想要我,要吗?”
她怒着挣扎,却被死死钳住手腕压在塌上,此刻阮栖风没有半分犹豫迟疑,即便目不能视仍旧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她忽然意识到,阮栖风昔日是学武的,又怎么可能眼睛看不到了就如此被动。
那……那这些日子来,他都是在干什么?!
装作行动无措、犹犹豫豫显得自己好像可怜无助至极,那么现在快准狠的动作又怎么解释?
林非鱼又惊又怒:“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夫君!”
阮栖风吻她:“不许去,我比他好。”
她觉得好笑:“好在哪里?!”
阮栖风轻笑:“王佑之那么古板,又会什么?我会的很多,夫人和我可以一一探索。”
林非鱼咬牙:“你发什么疯?!”
“啊……夫人,吻我,求你,吻我。”他闭上眼睛,神色放纵,在她耳边蹭着。
幅度不够,她尚觉不足;幅度烈了,却又滑出。
腻到淋漓。
“夫人不必担忧,明日早晨,我会将念之和夫人好好交给王大人,定叫他看不出来……”
“今夜春宵。”
*
清晨,她迷迷糊糊转醒。
“夫人,我替您洗漱,否则王大人该发现了。”
林非鱼骤然睁大了眼睛,心跳迅速加快。
她缓缓起身,被子却滑落,露出光洁肌肤。
而阮栖风已然换上了一身新的衣裳,端雅从容,身姿如鹤,垂着眼帘噙着笑意:“昨夜,我已经替夫人擦过了腿,今日还请夫人下地,我再为您清理一次。”
林非鱼浑身一僵。
“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踉跄着起身,一时没有站稳,然阮栖风却立刻扶住了她,快到她几乎怀疑他眼睛好了。
可是,抬眼,他的双眸仍然没有一丝焦距。
“我以前习武,反应比常人要快。”他解释道。
她嗯了一声,推开他的手,随后拿起一旁的衣裳,却发现已经脏污了。
昨日,阮栖风的恶趣味,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他前几次都要弄脏她的衣服。
如今,衣服看着斑驳,已是不能再穿。
阮栖风递过来一件:“夫人可以穿这件。”
林非鱼气闷:“你是故意弄脏我衣裙的吗?”
阮栖风摇头:“我目不能视,并非如此。”
林非鱼嗤笑:“最好如此。”
阮栖风:“夫人需要我替您穿上吗?我已经很熟悉夫人的身量了。”
林非鱼:“……不需要。”
她穿好了,又洗漱了,简单绾了发,却见铜镜前赫然有一根碧玉簪子。
这是昔日她在火场里落下的,没想到还被阮栖风好好留着。
她来阮栖风这里,也不能算是白来,思来想去,干脆拿了拿簪子插在鬓间。
她推门出去,去抱王念之。
却见王念之总是避着她的目光,顿时有些奇怪,这孩子,真是一会儿一个样。
她抱着王念之,转身便见王佑之前来。
好似昨日的话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他仍然如往常一般,噙着笑:“念之,来,抱抱。”
王念之又看了她一眼。
林非鱼:……
王念之想了会儿,还是伸出手去抱王佑之,抱住他的脖子,紧紧不撒手。
王佑之:“那,我们下山吧?”
她轻轻点点头。
她不信王佑之没有看出她换了衣裙,改了发式、甚至是换了簪子。
但王佑之只当没有看到。
下山路上,她有些愧疚:“表哥,要么我们……”
王佑之却是温柔嘘了一声,随后侧头看她:“没关系,我不在意,表妹可以尽管随心,目前我并无娶人打算,表妹不必在意我的感受。”
她怔住:“真的吗?”
王佑之点头,低头笑着伸出手指逗弄着怀中的王念之,看王念之生气鼓起脸颊,不禁绽颜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