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度在他唇角擦过一吻:“等会儿。”
抱着一旁床上瞪着房梁有些呆滞的王念之,她推门出去:“观云,念之要去找乳母了,你带他过去。”
观云出现,面容疑惑。
观云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房中,却几乎魂都飞起来。
“师父!”
然,下一秒林非鱼却关上了门:“你师父,现在恐怕没心思理你。”
观云震惊:“王夫人!您怎能如此……!!”
林非鱼:“承蒙夸赞。”
随后,她再度吻过他眉眼:“阮道长,这一年来,你有在想着林小姐吗?那你是如何排解的?”
阮栖风别过脸去,抿唇不答。
她剪了绑住他手的绳子,抓着他的手触碰到滚烫之处:“是这样吗?”
“还是很乖,什么都没有做?”
阮栖风:……
她踩上去:“阮道长……就这几次的接触,就让我觉得……你是不是很喜欢别人伤害你?”
她脚心缓缓摩挲,看着他越来越红的面。
“舒服就表现出来呀?”
他月白的衣衫缓缓洇湿,显现出暧昧的色泽。
“阮道长,为什么口口声声说爱林小姐,现在却像条*?”
阮栖风越来越绷紧的身子像一张修长漂亮的弓,连脖颈亦然高高扬起,露出流畅起伏的线条。
视线只是一瞬间停留,腰畔却被骤然掐住,死死箍着。
他修长白皙的手上青筋毕露,环着她腰侧的手越来越收紧,以至于她有一瞬的惊疑,惊疑他到底是不是认出了她,不然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种事!
她有些无措,试图去掰开他的手:“松开!”
然,回应她的却是阮栖风低而哑的笑。
“方才,王夫人不是问我,想不想要吗?那我现在回答王夫人,想要,王夫人给吗?”
淡淡薄红逐渐攀满了他全身,月白衣衫遮掩,反倒衬出更为妖异的媚色。
林非鱼被死死握着腰坐在他身上,然,此刻心情却是几分幽微。
什么意思。
阮栖风不愿意为了她而守身如玉吗?
仅仅只是她稍加勾引,阮栖风便抵抗不住了?!
那假如今日不是她,而是旁人,他是不是也要如此纵情声色!那又算什么?!
这又算什么对她死去的祭奠?!
林非鱼:“你疯了?松手。”
她下意识后退,可是却被更拉近了,整个人都因为失去重心而倒伏在他怀中,满面都是他身上那该死的香气。
甚至连紧贴之处,都贴得更为紧密。
阮栖风在她耳边:“王夫人,不也很不乖吗……?夫人一直在说我,难道自己不也是道德败坏吗?”
听到道德败坏四个字的一瞬间,她腰侧的手缓缓摩挲,让她闷哼出声。
“你……下贱,你如此随便,如何对得起林小姐?”
阮栖风慢条斯理剥开二人衣物粘结处:
“我可不可以理解夫人之所以解开我的手,就是在默认我可以做这些事情呢?”
她浑身一震:“我……”
不!她不能退缩。
阮栖风现在无非是想要吓退她,想要用为人妻的道德捆缚住她,如果真的这一次被他吓到,那么以后她又要如何折辱他?如何一解心中之恨?
“是,我想试试,你和我夫君,有什么不同。”
阮栖风面上忽得一顿,随后扯唇:
“那夫人的夫君,是什么样的?”
林非鱼:“叫七次水。”
阮栖风轻笑:“啊,那夫人既然那么喜欢王大人,为什么又要来找我?”
林非鱼:“我夫君心中始终有着林小姐,我心生不满,要睡她睡过的人,方才能够心理平衡——”
他握着她的腰,让她缓缓摩挲。
“那,夫人在王大人面前,也会那么润么?我的衣服都浸湿了呢。”
林非鱼:“比这厉害多了。”
阮栖风用力握着她的腰,在她耳边缓缓咬出颇为不满的音节:“……坐下。”
林非鱼却是将身子高高坐起,偏不如他的意。
他声音暗哑,话尾好像带了小勾子:“乖,王夫人,我也不差的,试试吧,嗯?”
她想要继续看他难耐的表情,本想要再像方才那般摩挲,结果却被骤然的力气猛地一带。
她瞳孔微缩,浑身猛地收缩。
阮栖风闷哼一声:“……夫人,饶了我吧,你……”
她试图让自己身子放松下来,可是却因为紧张,坐得更近了。
“夫人,夫人。”他清润的声音里带了十足的欲望,要将她的理智一网打尽。
一边叫着,还一边宛若长蛇环住她的身子,灼热吐息洒在她的锁骨。
“啊……夫人……”
距离的湮灭带来的是高涨的失控,想要将理智砸碎,然后投入烈火,焚到燃尽骨血,烧出最亮最艳丽的火光。
这个时刻,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应下的吧……
只要他求她。
然而阮栖风却是没有继续动作,只是安然抱着她,宛若爱抚一般缓缓游走于她的脊背。
阮栖风……到底在干什么?
她有些焦渴,轻轻推了推他。
为什么不求她。
求啊。
她刻意绷紧身子,试图让阮栖风低头,然而数次之后,却只听闻阮栖风在她耳边低笑:
“想不想要?我听夫人的。”
倒反天罡。
岂有此理。
她心高气傲,又怎么容许自己被拿捏,于是作势便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