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着纱,舔舐了一下他发颤的唇。
湿热、暧昧、危险。
为了勾引他,她甚至故意轻哼了一声。
阮栖风漂亮的喉结滚动,随后面上流露出痛苦,伸出手来想要推开。
然而,可怜的阮栖风,是个漂亮的瞎子啊。
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听得他再次闷哼出声:
“唔……夫人,你放开我。”
好装啊。
她把王念之抱至一旁的榻上。
然后,视线落在了一旁桌上的绳子。
既然要让她折辱,阮栖风自然应该是乖乖的。
“好,既然道长不想要我接近,那么我就走好了……不过,我还想和道长聊几句,比如,道长近日喝过药了吗?”
随口扯着,动作却是半分不停,缠着他,绑在椅上。
阮栖风面上流露出几分愠怒神色:“夫人这是在做什么?”
因为生气,他原本就微微上扬的眼角更是显出红晕来,简直就像是被人欺负了一般。
一年过去,林非鱼好像可以确定一件事。
那就是,阮栖风,好像比之前更敏感了。
见他蹙眉挣扎,她笑:
“别闹了,道长。”
被绑在椅子之后,阮栖风好乖啊。
她心满意足地欣赏着独属于她的这份春色,仔细打量,看他眼眶也逐渐红了,好像要盈出泪来,更加惹人怜爱。
而她愈加兴奋,伸出一只腿抵在阮栖风膝间,偏偏他又挣扎。
她低声道:“和林小姐,阮道长有过这样吗?”
她看着他面上的痛苦,别过脸去想要逃避,心中愈加满足。
她干脆整个人坐了上去,捧着他的脸,在他面上轻轻吹气。
阮栖风面色上尽是恼怒:“夫人这又是在干什么?是在羞辱我吗?”
林非鱼捏住他的下巴,用双腿夹住他紧实劲瘦的细腰:
“道长,你不觉得你的心障是因为愧疚吗?既然愧疚,何不让我替林小姐折辱您?想必那样,您心里就会舒服多了吧?”
他身体颤抖:“不,不要……”
林非鱼再度隔着纱封住他的唇:“真的不要吗?阮道长不想得到内心的安宁吗?不想要忘记林小姐吗?”
她咬着他僵硬唇齿,觉得他很装腔作势。
“所以……痛苦吧,羞愧吧,这样才可以让你放下,不是吗?”
尤嫌不足,她本能撩开轻纱,吻过去。
可他却好像和她较上劲了一般,紧紧咬着齿间:“不要这样,王夫人,我们都给彼此留一点体面……”
她简直觉得好笑至极。
什么体面,他是体面的人?
如果他体面,他为什么会本能地顶着她?
那么明显硌着她,甚至还不自觉扭动着腰腹想要离她远一点,但阮栖风难道没感觉这样反而更加让他自己更难耐了吗?
她摸了上去。
瞬间,他浑身僵硬战栗,下意识要反抗,却也松了唇齿,她得以探舌进入。
和他发烫的体温、迷离的意识,交缠在一起。
“不要这样……求你了。”泪水顺着他白皙面容流下,他哽咽着出声,可是声音却被淹没在口中。
逗弄、挑衅、试探、侵占,她将他肆意玩弄。
林非鱼恶劣地睁开眼睛看他,即便自己也呼吸急促,但是此刻阮栖风面上的表情她一刻也不想放过。
满脸都写着,求欢。
偏偏他泪水涟涟,双眼还看不见,既是羞愧又是痛苦混杂着快感,让他原本清纯到好似仙人的面容,艳得不可方物。
他的喉结不断滚动,面上升起霞色,闷哼着不断表示着他的抗议。
可是却更为勾人了……
她终于松了口,抬起身子再欣赏。
阮栖风双眼失焦,轻喘:“夫人……不要这样了,您是……唔,有家室之人。”
她发誓,她原本真的想要停的。
可是,阮栖风真的在勾引她。
她总算懂了,欲拒还迎是什么意思。
如果忽视掉她腿间越来越明显的涨动,她或许还真的可以信他的话。
她伸出手按住他的后脑:“亲我。”
阮栖风难耐摇头,却被她捏住下巴,再度失守。
良久,她才起身。
“想要吗。”她低声问。
阮栖风眸光水润,尽管没有焦距,却还是看着她,却生出更多脆弱和让人想要蹂躏的欲望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略张着被蹂躏到艳丽得一塌糊涂的唇,住住看着她,纤长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泪珠。
“孤独了很久吧?”她吻过他耳畔。
他别过脸去,闭上眼睛,浑身僵硬,可是却有一处始终暴露着他的内心。
她咬住他早已红透的耳垂:
“我替林小姐,来惩罚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