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捆在床上，身下是一张手术床单。裸露在外的皮肤摩擦着粗糙的表面，空气里是消毒水的味道，隐隐约约混着一点烟味。

医生在帘子后面准备器械，金属碰撞的声音凌迟着孟间的神经，像是在给她敲最后的丧钟。

快想想...快想想...孟间的脑子不断整合分析所有她调查到的东西，疯狂思索着可能可以脱身的办法，哪怕是拖延一下时间也好。

医生拿着一盘器械出来了，他打开了电钻，电钻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就在嗡鸣的电钻即将塞进她嘴里的时候，一个猜测脱口而出。

“我的喉咙里长出了牙齿！”

嗡鸣声消失，电钻停下来了。

医生阴冷的眼神审视着她：“你的喉咙里长出了牙齿？”

孟间故作镇定地回视：“没错，我的喉咙里长出了牙齿。”

“还没有完全长出来。”她又补充道，“我只是觉得喉咙不舒服，然后能够摸到有上下两圈有点硬硬的东西，像智齿长出来之前的感觉。”

医生皱起眉，狐疑地看着她，口中喃喃自语，似乎在思索什么：“这么早就长出来了........也许是个很好的容器..........有意思。”

他放下电钻，掰开了孟间的嘴，把手指伸进她的喉咙里面摸索着，又用仪器观察着她的喉咙，但是一无所获。

医生的语气变得冷酷起来：“我没有看见你喉咙里有牙齿。”

孟间强忍着恶心，辩解道：“可能是还没长出来，但我的喉咙确实有长牙前的感觉。”

医生打量着她，把手术床拉到了一个仪器旁边。孟间从未见过这种仪器，她张着嘴，任由医生在她口中探测。

医生先是检测了她的牙，又用一个东西伸到她喉中。过了一会儿，他想了想，按铃喊了几个护士进来：“把她搬到三楼去，用束缚带捆住。其他疗程和记录都先用五号用过的。”

孟间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至少眼前这关是蒙混过去了。

她被捆在手术床上，送到了三楼的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