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阁下,我是安保雌。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从红灯区为您挑选几只温顺柔美的‘红雌’,星币我出。现在是我的上班时间,我该回去工作了,抱歉。”
说着,安保雌虫弯腰朝对方行了个礼,就准备转身离开。
雄虫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让他走。好不容易遇到一只心仪的雌虫,不搞到手玩玩,他怎么可能甘心?
他上前一步,略显肥胖的身躯将雌虫堵了个严实。赫恩正好瞧见对方眯缝着鼠目,对那名安保雌虫道:“要什么‘红雌’?那些腌臜货色怎么配得上我一只高等雄虫?你要多少钱,一千星币?五千?多少钱都行,只要你跟我走。”
鼠目雄虫一拍掌,抬手就想要触摸雌虫裹在制服下的劲腰。雌虫警觉,立马身形一避,躲开了对方。
这一闪身,却让路过的赫恩看见了安保雌的脸——对方居然是他方才进门时多看了两眼的俊美雌虫。
鼠目雄虫的手摸了个空,顿时恼怒。他沉着脸骂道:“虫屎,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可是雷洛家的雄子。我如果想把你从这里带出去,你觉得有谁敢拦我?”
“对不起阁下,我不想跟你走。”雌虫不卑不亢道。
“你真是找死!”被一只安保雌虫三番两次拒绝,雄虫显然已经不耐烦。正准备释放雄激素让雌虫臣服,身后陡然出现一个声音:“我怎么不知道,雷洛家族还有您这号雄子?”
“是谁!”雄虫怒气冲冲地转身,只见一只样貌相当出色的高个子虫朝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对方身着薄衫,体型修长,走路的脚步沉稳从容。随着距离的贴近,赫恩那张颇具冲击力的面容也随之落入二虫眼中。
赫恩扯开安保雌,径直走到雄虫跟前,眼神冰冷地看着对方。
鼠目雄虫咽了咽口水,注意到赫恩白皙的脖颈——他明显一愣,居然是雄虫!他下意识看向赫恩腰侧,扫视一圈后并没有从那里看到尾勾的痕迹,不由露出一个轻蔑的笑:“阁下区区一只低等雄虫,不知道我的身份很正常。倒是阁下突然出声,难不成也对这只雌虫感兴趣?”
说完,雄虫不知是想到什么,眼底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赫恩见到雄虫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些不适地蹙眉,便听雄虫压低嗓音道:“如果是这样,我也不介意和阁下一起享用。”
赫恩神色一变,眼底的鄙夷毫不遮掩:“尼古拉斯阁下,身为高等雄虫,请您注意言辞。”
尼古拉斯皱眉:“你认识我?”
赫恩笑道:“没想到几年不见,阁下好色的毛病依旧未改,看来是之前受到的教训还不够。”
雄虫脸一僵,他看着赫恩那张脸,目光注意到赫恩鼻梁间那颗黑色小痣时,脑子里一下炸出一个画面。
那是三年前。尼古拉斯曾误将身着纠察队协助员制服、颈间围着围巾的赫恩认成雌虫,言语调戏了几番,却不巧被一旁赶来的塞拉斯看了个正着。事后,他不光被堂弟塞拉斯打击报复,更是被雌父狠狠收拾了一顿。
虽然那时的赫恩脸上还带着青涩,但鼻梁上的那颗小痣却让尼古拉斯印象深刻。
尼古拉斯目光阴毒地看着赫恩,咬牙道:“原来是你,赫恩!很好,刚好今天可以新仇旧恨一起算个清楚。”
尼古拉斯抬起手腕终端便要叫同行者,却被赫恩一声出声止住了动作:“阁下确定要在这里闹事?如果您不怕后果的话,就请便。”
说完,赫恩后退几步,双手环胸,靠墙而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尼古拉斯脸色阴沉地问:“难道塞拉斯也在这里?”
赫恩耸肩笑道:“您觉得呢?”
尼古拉斯眼神凶狠得如同饿狼,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咬下赫恩的肉。
他本是塞拉斯雄祖远房亲戚的雄子,和雷洛家族虽说血脉关系淡薄,但塞拉斯的雄祖因记挂着家族情意,与他们那支依旧保持联系,塞拉斯也一直喊他一声表哥。可当年就是因为调戏赫恩这事,他被塞拉斯一状告到雄祖那边,此后他们那支便被雷洛主家除名,这让他怎能不恨。
“赫恩,如果不是看在塞拉斯的面子上,就凭你一只穷酸雄虫,有什么资格管我们雷洛家的闲事?区区一只平民雄虫,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对啊,我就是仗着塞拉斯的面子,你又能怎样?有本事,你也仗仗他的威风,看看管不管用。”
赫恩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口舌之争才是最翻不起风浪的。相反,打蛇打七寸的道理他懂。
赫恩拍了下脑门说道:“我都忘了,尼古拉斯阁下似乎还是塞拉斯的堂哥,真是失敬。这样吧,刚好塞拉斯也在这里,不如我这就叫他出来,我们三个好好叙叙旧?”
尼古拉斯涨红着脸,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捏紧,腰侧的尾勾因为愤怒不受控制地扬起,最终只能悻悻放下。
既然塞拉斯也在这里,他今天就讨不了好,于是,尼古拉斯放了几句狠话就阴着脸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