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多挣扎,迟知意就搬回了云璟府,准确来说,是拎包入住,她的东西都被那一场大火给烧掉了。
陈丽莎看到新闻,给她打来电话:“烧的...该不会是我们那一栋吧?”
迟知意正在将新买来的衣服拆掉吊牌,按材质颜色分门别类,准备按顺序放到洗衣机滚一滚,漫不经心的回应:“你可真聪明,这样都能猜到。”
陈丽莎沉默了一小会儿:“那让我这聪明的小脑袋瓜再猜猜,我猜你现在在你前夫那。”
迟知意手上动作一顿,心想陈丽莎这人也挺神的,什么额外信息都没有,她是怎么精准猜中的?
“他和你说的?”她问陈丽莎。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怪笑:“用不着他和我说,我用脚趾头也能猜到?”
“怎么说?”
“参加完婚礼,他在我的通讯录跟死了一样,我想你们应该从那会儿开始,就勾搭上了吧?”
迟知意拿起手机,关掉扬声器,将手机扣在耳边,声音变得认真:“你跟我解释一下,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方抛出的是提问,但提问中带有信息,是在变相地暗示她,有情况要告诉她。
“记得我之前发的朋友圈吗?我俩穿婚纱拍的合照。”
“记得,怎么了?”
“夏远屿当天就来问我你是不是要结婚?”
“......”
“我就说是的,然后他想托我给你贺金,9999,我说数额太大让他自己给你。”
“......”
“然后他就来参加我的婚礼,为了见你。后来,他就消失了,我给他发消息都没回。我问他,你俩见着没?”
那张银行卡......迟知意忽然想起那天完事后,他给她递来一张银行卡,原来是给她结婚的贺金。
“你干嘛骗他?”困扰多日的疑惑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她有种荒诞的后知后觉,早该猜到是陈丽莎在搞鬼。
陈丽莎没有回答她的话,又向她抛来一个问题:“如实回答,你们是不是搞在一起了?”
迟知意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对方这样问其实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便如实回答:“嗯,是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嗤,迟知意能想象陈丽莎现在脸上带着的姨母笑,过了好一会儿陈丽莎才说:“你们在一起怎么不告诉我?还有,他不回复我友好的询问是几个意思?我好歹算个媒人吧?”
面对陈丽莎的三连问,迟知意平静地朝对方丢下一颗地雷:“我们没在一起,他现在是我的小三。”
陈丽莎当晚就赶来南湾,因为八卦。她一进门,放下行李就抓着迟知意往沙发上坐:“来,你现在可以讲了,什么叫他现在是你的小三。”
硕大的白色行李箱还立在门口,玄关处板鞋东倒西歪地躺在那儿,迟知意朝那指了指:“咱不能先把行李放好?”
陈丽莎看了玄关处一眼,立马起身将鞋子放进鞋柜,将行李箱随便推进一个不像主卧的房间,折返回沙发处,端正的坐好:“讲吧。”
迟知意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拿她没办法,只好从婚礼后两人同乘电梯那次开始,一五一十地讲起。
讲她将错就错同意他当她的情人,讲她配合他上演“偷情”的戏码,讲他们之间就是□□上的各有所需,有爱但不多。
听到“听到各有所需,有爱但不多”的时候,陈丽莎将她打断:“你说的有爱但不多,是说你自己还是说你们两个?”
迟知意想当然地回答:“当然是我和他啊,他还老是问我什么时候结婚呢?”
陈丽莎像发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情况:“拜托,那家伙还没和你表白啊?”
表白,什么表白?
当天晚上,两人躺在客卧的大床上,关着灯,同步了一晚上的信息。
但直到陈丽莎离开了南湾,迟知意还处于一种巨大的恍惚当中。陈丽莎和她同步的信息,她到现在都消化不了,或者说无法相信。
“他高中那会儿就喜欢你了,我撞见了他偷偷跟在你身后,那会儿你成天翻墙出去找那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