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祁寒说，"回家。"

"不查房了？"

"今天周末。查房交给值班医生。"

"那——回家做什么？"

"睡觉。"祁寒说，"你凌晨做了一台手术，又聊了一夜。你现在的黑眼圈比熊猫还深。"

"你也有。"

"我没有。"

"你有。刘姐刚才看了你一眼就笑了——她在笑你的黑眼圈。"

"她在笑——别的事。"

"什么事？"

"……走吧。"

两个人走出医院大门。一月的风很冷，但阳光很好——冬天的阳光不热，但照在身上有一种温和的暖意。

祁寒把围巾解下来，围在温辞脖子上。温辞没有推辞——七年前他会说"你戴"，现在他直接接受了。

因为他们知道——给的人愿意给，接的人愿意接。这就是最好的平衡。

他们走在回家的路上。手垂在身侧，银环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偶尔碰到——手背蹭手背，指尖碰指尖——然后自然而然地十指相扣。

不需要谁先伸手。不需要谁先开口。

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