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第一个周末,祁寒做了一件他准备了三个月的事。
他没有选什么特别的日子——就是一个普通的周六。温辞在厨房做早餐,煎蛋、烤面包、热牛奶。祁寒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他一会儿——温辞穿着一件旧T恤,头发翘着,围裙系歪了,翻煎蛋的时候在哼歌。
哼的是《月光奏鸣曲》。
祁寒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温辞的手停了。"你——"
"别动。"祁寒的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手臂环着他的腰。很紧,像在确认什么。
温辞没有动。他感觉到了祁寒的体温——隔着两层衣服传过来的暖。还有他的心跳——贴着后背传过来的,规律的,有力的。
"温辞。"
"嗯。"
"我有东西给你。"
祁寒松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黑色的,很小,巴掌大。
温辞转过身。他看到了那个盒子,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这是——"
祁寒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枚银色的戒指。很简单的款式——没有钻石,没有花纹,只是光滑的银环。但环的内侧刻着字——一枚刻着"犬",一枚刻着"猫"。
"我——"祁寒的耳尖红了,声音有点闷,"不是求婚。"
"那是什么?"
"是——"他停了一下,"是承诺。"
温辞看着那两枚戒指。银色的光在厨房的灯下很柔和,像月光。
"犬和猫。"温辞说。
"嗯。"
"你戴犬,我戴猫?"
"反过来。你戴犬,我戴猫。"
"为什么?"
祁寒看着他。"因为你才是那个——忠诚的、守护的、至死不渝的。"
温辞的眼眶热了。他拿起那枚刻着"犬"的戒指,看了看——银环内侧,一个小小的"犬"字,笔画清晰。
"你什么时候买的?"
"三个月前。在网上定制的。等了六周。"
"你——网上购物?"
"刘姐帮我下的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