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渌澜锲而不舍把勺子送到叶蓁嘴边,“乖乖,别气了,你不喜欢,那我下次回来咱们就不做了。”
叶蓁听了这话,心头一颤,亮晶晶的狐狸眼一下子就黯了,“你又要走?”
李渌澜点了下头,矿场和铁路太重要了,七爷管着矿,他就得把铁路那一块管好。
丹尼斯挑剔敏感,不信任其他人陪着勘察,他只能陪在丹尼斯身边。
好在长嘉已经走上正轨,不需要自己费太多心思,有事发电报就能解决,让他必须回渝州的是航务处。
叶蓁越听越气,“说起你做那个处长,忙就算了,还要经常出去应酬喝酒,恼火得很。”
喝酒伤身,就算李渌澜有点酒量,年轻身体好,也架不住没事就出去喝大酒呀。
李渌澜朝叶蓁微微一笑,把勺子往他嘴里塞。
叶蓁早就渴了,又被李渌澜的笑容迷了眼,嘴巴一张,把水喝了。
叶蓁嫌一勺一勺喝太慢,自己捧着碗大口喝。
他喝完擦了擦嘴,弱弱道:“李渌澜,虽然这样说会显得见识浅薄,无理取闹,但我还是想你别干那个处长了,太糟蹋身体了。”
什么都不能跟李渌澜的身体比。
李渌澜挑了下眉,“真不愿我干啊?”
叶蓁点头如捣蒜。
“乖乖,现在不行。”李渌澜道。
这是裴潜任命,不是他说不干就能不干的。
“过两年吧,我看情况。”李渌澜用手指温柔地梳理叶蓁滚乱的头发。
“好吧~”叶蓁偏头用脸颊夹住他的手,跟洋行橱窗里洋娃娃一样眨巴着眼睛,“老公,别太累了,撑不住就回家。”
虽然听过很多次,但李渌澜每次听到这两个字还是会脸红。
同时他的男性自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叶蓁敏锐地发现了他睡袍下部的变化,把被子往上一拉,不自觉往后缩,“李渌澜,我发现真的不能给你脸。我真不行了,你放过我吧。”
李渌澜笑得轻哼一声,“我知道的乖乖,我有哈数。”
叶蓁见他没有解睡袍带子的意思,这才把举着的被子放下来。
叶蓁晓得这人瘾头大,红着脸劝他去浴室自己解决。
李渌澜深深看着叶蓁,不说话。
此时无声胜有声。
叶蓁知道这人脑子里在想什么,叹了口气,“李渌澜,我没开玩笑,你真的应该去医院看看,你这样…真的不正常。”
须臾,李渌澜舒服得阖眼,整个人躺在叶蓁腿边,像一条等待主人抚摸的大犬。
李渌澜本就长相俊美,现在的样子更是漂亮诱人得一塌糊涂,把叶蓁看得心脏狂跳。
叶蓁甩了甩手腕,“李渌澜,你有够没够啊,我累了。”
李渌澜缓缓睁开眼睛,声音低哑,“乖乖,由奢入俭难。”
叶蓁小脸一红,不说话了。
叶蓁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看着爱人情动,不可能无动于衷,不知不觉就……
当然,他这样禁不住诱惑完全归咎于他对李渌澜的抵抗力几乎为零。
就这样,李渌澜在渝州合州两地往返,两人不知经历了多少个小别胜新婚,做了多少荒唐甜蜜的事,回忆起来总觉得脸烧得慌。
时光飞逝,转眼一个学期就过完了。
叶蓁大三的成绩非常优秀,所有科目的期中期末考试成绩都在90分以上。
医学院提供了非常好的实习机会,排名前十的同学可以去陆军医院实习,后十名去附属医院实习。
陆军医院的实习补贴高一些,这也算一种励学的福利。
不过医院学的学生们愿意去陆军医院,除了人少活少这一点,更看重能进能手术室观摩的机会。
进手术室是他们从上解刨课就开始期待的事。
也许是前两年的实习,李渌澜这次没说什么,搞得叶蓁都以为李渌澜转了性子。
其实,李渌澜心里仍然不满,仍然不喜欢叶蓁去医院做苦力,但他管不住叶蓁,说了也不顶用,索性就不说了,省得吵架影响感情。
好在陆军医院就在半岛上,虽然离住的洋楼有点距离,但不用折腾过江,住小房子了。
这一点让李渌澜心里的不满又小了一点。
去陆军医院的第一个早晨,李渌澜正好在渝州,给叶蓁做了丰盛的早餐,打了领带。
叶蓁觉得虽然自己是被李渌澜压的,但论起来李渌澜才更像自己的老婆。
他见彩环彩翠在厨房,挑起李渌澜的下巴,低声道:“老婆,辛苦你了~”
李渌澜的眼珠扫过白皙美丽的脸庞,伸手拍了一掌被西裤包裹得极好的翘臀。
“行了老公,再不出门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