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暝开口时语气带着克制不住的哽咽。
在沈青平同样心生伤感之际,下一秒,萧暝咬上他的唇,像是怎么舔舐都不够一样反复研磨,等萧暝停下来的时候,沈青平的唇瓣已经被咬破,渗出一丝血珠。
萧暝低头,将那丝血珠吞进自己的腹中。
“平平。”萧暝将额头抵着沈青平的额头。
“请你今生也不要忘了我。”
“······”
“我爱你,平平,我比他更爱你,千倍万倍!”
“嗯。”
“你是不是爱我比爱他更多一点?”
“·······”沈青平没敢回。
“他敢对你不好,不要原谅他。”
“嗯。”
尽管萧暝讨厌孟聿洲,但是他也不能昧着良心说孟聿洲对沈青平不好。
优渥的生活,尊崇的地位,足够的尊重和自由。
可是萧暝还是讨厌孟聿洲,觉得孟聿洲配不上沈青平。
沈青平看着萧暝,眼神纯净,萧暝语气艰涩:“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不要中午不要光顾着工作就不吃饭,也不要趴在桌子上休息,不要再吃沾花生酱的东西,不要给发财浇太多水······”
沈青平静静地听着萧暝的絮絮叨叨,本来伤感的氛围里突然传来一句不对劲的话,让人根本无法忽略。
所以沈青平骤然发难:“你怎么知道发财的?”
发财是沈青平养在办公室的绿萝,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沈青平无聊到给自己办公室的绿植取了个名字。
萧暝愣住了,面对沈青平的质问他眼珠子在眼眶内左右乱转。
以沈青平对萧暝的了解,他一定是找借口。
然后大概是想好了,萧暝语气含糊地说道:“我听舒明明说的。”
“是吗?”
“是。”萧暝虽然语气平缓,但是熟悉他的沈青平却听出了他的心虚。
沈青平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我根本没有告诉过舒明明那盆绿萝叫发财,给我一个解释!”
萧暝顿时冷汗就下来了。
“你监视我?”
“我·······”
对熟悉你的人说谎是很难成功的,若是成功,大概率是对方不想把你给逼紧了,让你难堪。
“监视器在哪里?”还不等萧暝回答,沈青平突然说道:“那个哈士奇玩偶?”
“舒明明不知道我喜欢哈士奇,但你是知道的,所以······”
沈青平看着萧暝的目光已经十分不善了。
“说话!”沈青平语气严厉:“还有哪些,你给我说清楚!”
在沈青平的施压下胆战心惊的萧暝只能坦白从宽了:“没有了,就那一个,我托明明送给你的。”
“你知道你这种做法像什么吗?”
“像个变态!”
沈青平责备的话像一根针扎进萧暝的心脏,不致命,但痛!
萧暝看着沈青平严厉的眼神,只能战战兢兢替自己辩解加求饶:“我只是非常非常思念你。”
“我想你想疯了。”
“没有你在身边,我感觉自己像死了一样,易感期好难熬的!”
在外人眼中积威深重,说一不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平王萧暝此时泫然若泣,脸上摆出了楚楚可怜的神情。
沈青平看出来这个家伙是故意的,虽然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但是他在混淆视听,妄图以情动人,试图掩盖自己的错误,让沈青平不再追究。
但是······沈青平闭了闭眼,若是从前,沈青平非得给狠狠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自己的错误!
可是如今······沈青平只能叹了一口气,伸手抹去萧暝眼角的泪。
知道自己被原谅的萧暝,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他靠在沈青平的身上,嗅着沈青平身上的淡香,然后声音低低的告状道:“孟聿洲,他也在你办公室放了监视器。”
“还有你公司的监控器都被他入侵过。”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沈青平只觉得心累。
“大概是因为他变态吧。”
在萧暝看来,孟聿洲有着极为强烈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像一条恶龙守护财宝一样守着他的平平,只是他不敢在平平面前暴露自己的本来面目,怕让平平知道后害怕远离,所以才维持着人样,甚至装作正人君子以此讨平平喜欢。
真是心机深重,善于伪装的变态!
“你在骂你自己?”
萧暝不敢吭声了,过了好一会儿,他偷偷去瞧沈青平的神色,见对方没有发怒,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小声地举报道:“他以前还在我们家里面放过监视器,被我发现了。”
沈青平觉得自己被变态包围了,想不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呵!半斤八两,你们两个真不愧是表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