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卿云。”一声警告从孟聿洲口中出来。
孟卿云的话被孟聿洲打断,孟卿云后面更加刻薄的话没能继续吐出来。
孟卿云想到孟聿洲之前对自己的警告心尖一紧,虽然失去儿子让她痛苦,但是她并非是一无所有的人,她的软肋孟聿洲拿捏了,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顶着众人的视线,强烈的自尊心让她梗着脖子,尽管肢体颤抖也不愿意服软。
他还真能不让我见到我的另一个孩子吗?孟聿洲也不能一手遮天,她的父亲,他的哥哥会帮她的!
“你怎么········”孟卿云挑衅地看着孟聿洲。
孟聿洲的面色已然变得冰冷肃杀。
“够了!”孟卿云的丈夫抓住她的手臂,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在孟聿洲已经表态的情况下,让孟卿云继续说下去,他也会跟着倒霉。
孟家和江家的关系不能再继续恶化下去了。
“不够,怎么够!”
自己失去了亲自孕育的孩子,而丈夫在外面有很多孩子。
“滚开,你根本不能真正体会到我的感受!你这个贱人。”
孟卿云挥开丈夫的手,然后扇了丈夫一巴掌。
她转身指着沈青平,像一只愤怒的母狮子,不顾一切地咆哮着,宣泄着自己的怒气
“就是因为你,害死了我的儿子!”
官方通报中江叙白死于意外,无论如何也跟沈青平没有任何关系,孟卿云没有来由地指责让在场的人听得直皱眉。
“够了,卿云,这件事跟沈青平无关。”孟戚玉这时候不得不出面斥责自己的妹妹。
他儿子脸上的神色已经足够吓人了,真不知道这个记仇的孩子正在酝酿怎样的毒计,事后要对付自己的妹妹。
妹妹婚姻不幸,又死了唯一的儿子,最后还是不要让他雪上加霜了!
“哥,连你也偏袒他吗?你知不知道蛊惑叙白,死皮赖脸地要嫁给叙白,被我阻止了,转头就投了我那侄儿的怀抱,水性杨花的低贱货色,哈,哥哥,我那好侄儿还把他当个宝,哈哈哈,真是可笑,可笑。”
孟卿云哈哈大笑,可是在场的其他人都没笑。
江家家主看到孟聿洲森冷的神色,不由得暗暗叹气。
“卿云······”江家家主想要出面安抚一下弟媳。
“为什么死的·······”
孟戚玉只恨自己刚才手慢没能及时堵住妹妹的嘴,在她将要说出更加了不得的东西之前,他吸取教训,及时堵住了妹妹的嘴。
只是这番亡羊补牢······
孟戚玉转头看向孟聿洲,此时他的眼神暗沉幽深,酝酿着杀机。
楼玥捂着胸口,只觉得心跳得太快,要喘不上气了。
江家家主是知道孟聿洲是如何维护他的伴侣的,他不明白他的弟媳为什么非要得罪母家如今的当家人。
孟卿云这是在找死的路上狂奔啊,无论如何她毕竟嫁进江家二十多年了······
虽然弟弟弟媳已经成为怨偶,但是出于利益考量只要他们还没有离婚,江家家主还是不愿意弟媳失去靠山,于是还是硬着头皮出言缓和。
“聿洲,你姑姑只是太伤心了,所以胡言乱语,你不要放在心上。”
而律师木着脸,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若不是他的工作还没有完成,他现在就想夺门而出。
孟卿云被堵住了嘴,但她的眼睛仍然瞪着沈青平,看起来恨不得将她扒皮拆骨。
在她的设想中,沈青平应该沉默地接受自己的指责,就像从前一样。
但孟卿云没有如愿,今时不同往日了。
“孟卿云·······”
说起来虽然孟卿云处处看沈青平不顺眼,但是沈青平从来没有直呼过孟卿云的名字。
沈青平站了起来,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气急败坏,毫无风范的孟卿云。
孟卿云鼓着眼睛,看起来恨不得吃了沈青平。
“你嫉妒我,因为江叙白把他大半遗产都给了我而不是你。你认为钱在哪里,爱就在那里,你的父亲就是这样教你的,你也是这样告诉江叙白的。”
“所以,你不痛快,因为你认为江叙白最爱的不是你这个母亲,而是我。”
“他当然不爱你。”沈青平嘴角带着讽刺。
“在江叙白活着的时候,你不曾真正关心过他,不知道他喜,不知道他悲·······”
“在他还是幼儿的时候,他就极少见到你,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以为照顾他的保姆才是他的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