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徐风松了口气,他对沈青平有几分好感,当然希望他能够幸福,这份好感当然不是什么情爱之类的,他已经结婚了有了幸福稳定的家庭,只是以前意外知道了沈青平是孤儿这件事,他也是父母早逝寄人篱下,因而觉得同病相怜,生出了几分想要照顾对方的想法,再加上沈青平的性格不错,跟他比较投契。
“你呢?最近这段时间怎么样?”
“还好,也就是工作呗,毕竟有家庭要养呢,你看这是我的小孩。”
徐风说着拿出自己手机中的小孩照片给沈青平看。
“很可爱。”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说了一些从前工作上的事,最后徐风起身告辞:“我还有工作要做就先走了,再见。”
“再见。”
等到徐风离开之后,沈青平又坐了一会儿,然后起来离开了这间小酒馆。
在沈青平下楼之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楼下,保镖替沈青平打开车门。
沈青平上车,车辆缓缓离去,徐风站在拐角的地方看着这一切,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
他是离开之后才发现自己为孩子购买的水晶吊坠丢了,一路找回来的,没想到却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沈青平说自己的伴侣是企业高管,但是徐风先入为主的认为对方应该是收入不错的中产,能够带着伴侣出国旅行,但是按照他现实看见的排场,一般的中产没有这样的待遇。
毕竟徐风也是见识过名利的,那辆车的价格以他目前的年薪需要不吃不喝工作约二十多年才能买得起。
更别说周围的保镖和司机。
以他的眼力能看出那些围绕在沈青平身边的人带着枪械。
这些保镖的素质比起他见过的一些大明星的保镖看起来还要更加精锐一些。
所以沈青平的伴侣的能力一定远远超出他的想象,之前说他嫁入豪门是徐风开的一个玩笑,但是现在徐风不确定了。
想起之前沈青平对自己伴侣身份的遮掩,还真是让人好奇!
沈青平坐车回到一座古老的庄园里,天边的斜阳让古老的建筑熠熠生辉,充满岁月积淀的美感。
这座庄园是孟家的产业之一,他们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天,按照原先助理告诉他的行程,原本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在另外一座古城参观游览,体验温泉文化。
沈青平走近大厅,佣人接过他拿在手中的帽子。
管家在一边等候,在沈青平坐下之后躬身用中洲通用语问道:“厨房已经备好了晚餐,您现在需要用餐吗?”
沈青平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问道:“孟先生呢?”
“家主情况稳定,正在看书。”
“今天他吃东西了吗?”
孟聿洲搬去了西侧的塔楼,如今跟沈青平已经有两三天没有面对面接触过了,沈青平打开手机,消息界面上对方发过来说的消息还停留在那句:我很好。
其实大概是不太好的,没有坤泽的信息素安抚,天乾的易感期是很难熬的。
从前江叙白平日里那样一个健康活泼、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在易感期打了抑制剂之后就像生了病一样软绵绵地歪在沈青平身上,还一个劲地往他怀里拱,被沈青平说了句别闹,就蹙着好看的眉头,冲着沈青平撒娇:“平平,我好难受呀!”明明沈青平是没有信息素的中庸,江叙白却还在沈青平不注意的时候去嗅闻他的脖颈,甚至想要舔一舔,被沈青平警告了才能老实一阵儿,沈青平稍微凶了一点,他就开始假哭,哭得梨花带雨的,演技比他拍剧的时候效果还要好,明明知道他是假哭,沈青平还是会心疼,弄得沈青平只能举手投降。
沈青平掐了掐自己的虎口,疼痛让人清醒。
我怎么又想起他了?不该想了,忘了他吧!
没有了你,他可以去找一个契合度高的坤泽,快快乐乐的,每次易感期也不会那么难熬了。
那时候他每次都不好好吃饭,非得他亲手喂他不可·······
说了不想的!
昨日沈青平问起孟聿洲情况的时候,管家面带难色地告知,孟聿洲一整天都没有进食的消息,所以沈青平让管家一定要劝孟聿洲多少吃一点东西。
“用了一杯清水和几片面包。”
“·······还有呢?就这些吗?”
“没有了,就这些。”
“不能做些孟先生平常爱吃的东西吗?”
管家头埋得更低了,“先生不想吃。”
管家悄悄抬头观察沈青平,想知道沈青平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是什么表情,可是沈青平表情平淡,他看不出什么。
半晌,沈青平问道:“医生怎么说?”
“熬过这两天就好。”
“哦。”
管家看见沈青平又陷入了沉思之中,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些想法。
“准备一点吃的,我去送给孟先生。”
管家听到之后面色为难,“孟先生吩咐,这段时间您暂时不能见他。”
“你去跟他说,我想见他。”
“这·······好,我去请示。”
“嗯。”沈青平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仰面看见屋顶,沈青平不由得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要见我?”孟聿洲再次跟来禀告的人确认道。
“是。”
顿时,孟聿洲有点惊喜又有点为难。
“原话他是怎么说的?”
“夫人说的是‘准备一点吃的,给孟先生送去’,你去跟他说,我想见他。”
“他吃饭了吗?”
管家咽了咽口水然后小声说道:“还没有。”
孟聿洲顿时拧了拧眉头,沈青平没有在身边,孟聿洲平日里被收敛起来的威势此时没有丝毫掩饰,再加上易感期的原因,信息素的收敛不如平常,他身上属于高等级天乾的对低等级的威慑让管家更加战战兢兢,如临大敌。
管家担心被责怪,急忙解释道:“夫人可能是想跟家主共进晚餐。”
听见这个可能,孟聿洲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然后又被他压下去了。
管家只觉得那种如芒在背的压力小了一些,不禁感叹夫人果然能够轻易挑动家主的情绪。
一旁的家庭医生乘机再次建议道:“您这次易感期跟上次一样强烈,估计会非常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