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辗转几处世界知名度假胜地之后,对此深有感触。
不用担心语言不通,因为他们每到一处都有向导和翻译迎接;不用担心吃不惯当地美食,因为他们带了厨子;不用担心舟车劳顿,整个路途中沈青平拿的最重的东西就是自己的手机。
沈青平在这个过程中充分体会到了钱财的作用。
大自然的神奇和人类文明的精粹确实是疗愈身心的法宝,虽然沈青平前面对旅途没有什么期待,只把这趟旅途当做公事公办的程序,但到了后来他的心情还是越来越放松。
但是旅途中间还是出现了一件事暂时打断了计划,那就是孟聿洲的易感期来了。
这是沈青平撞见的孟聿洲的第二个易感期,如果孟聿洲和沈青平是正常的夫夫,那么其实也没什么,但是除了那次,他们目前最亲密的接触还停留在牵手、拥抱、同床而眠。
至于更加彻底和深入的接触是没有的,孟聿洲信守承诺,即使沈青平都感觉孟聿洲每次都要忍不住了,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沈青平只觉得又疑惑又动容。
孟聿洲在自己的易感期出现预兆之后,选择了在他们游玩的地点——一座历史悠久的小城多停留一周,直至他度过易感期。
之前虽然没有深入接触,但是每一个晚上两人都是同床而眠的,而这次孟聿洲主动跟沈青平提了他们需要分居,虽然孟聿洲什么都没说,但是沈青平能够猜到孟聿洲是为了避免自己控制不住。
有人说,天乾和坤泽异于中庸的天赋是上天赠予的最宝贵的礼物,但是这份礼物背后也标注着代价,而这份代价就是天乾和坤泽的易感期。
易感期非常、非常难熬!
就沈青平所知,再强大的天乾在易感期也会面临着理智失控的局面,会暴躁、易怒,有时候如同野兽,充满攻击性,如果有伴侣的话,非常渴求伴侣的信息素安抚。
这也是为什么从前总强调天乾和坤泽之间才是天造地设的。
现代社会发明了对身体副作用更小、效果更佳的抑制剂,天乾使用后攻击性会减少,但由此带来的种种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却难以减轻。
沈青平坐在二楼窗户边,一边看着窗外的街景,一边喝着本地特色饮料。
“沈青平。”沈青平在异国他乡听见带着熟悉口音的母语,忍不住朝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只见一个人正朝着他伸手示意。
原本还有点迟疑,但那人看见沈青平也看向他了,于是更加用力地挥手。
他乡遇到故知,可谓是人生一大喜事。
片刻之后,两人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餐厅的侍者端来一杯鲜榨的果汁。
“导游说这是本地特色,你尝尝看。”
徐风尝了尝,然后称赞道:“不错,挺好喝的。”
沈青平笑了笑。
“嗯,好·····没想到能够到这里遇到你,你是来工作还是度假的?我听你老大说你辞职了。”
徐风看着跟从前大不一样、看起来更加精致大气且多了些富贵气韵的沈青平,忍不住发出感慨。
“你变化还蛮大的。”
看沈青平这个样子,谁能想到他和徐风一样是普通人家出身,而非富裕家庭的孩子。
“度假。”沈青平回答。
“一个人?”
“一群人。”
徐风以为沈青平说得是自己报的旅游团没多想,但是他又注意到沈青平手上的戒指。
“这是结婚戒指?”
“嗯。”
“天啦!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结的婚?”
“两个月前。”
“江叙白?”
沈青平顿了一下,然后摇头,“不是,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哦,是我误会了,我道歉。”
“没关系。”
徐风问:“你的结婚对象,我认识吗?你们认识多久了?”
“超过三个月了吧。”
“我的天,你闪婚?”徐风忍不住惊讶。
“差不多。”沈青平说道。
“我的天!我记得我们四个月前还在一起工作过。”
接着又忍不住好奇看着沈青平问道:“是谁?”
沈青平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字,但应该不认识本人。”
“你跟我打什么哑谜?”
“你不认识的。”
“唉,有照片吗?让我认识一下。”
沈青平摇了摇头说道:“他比较注重隐私。”
“唉,还挺神秘的,是名人?”
“差不多。”
“那他是什么性别,什么工作,收入怎么样?你们怎么认识的?”八卦是人类的本性,徐风忍不住抛出一连串问题。
“天乾,企业高管,收入很高,我之前一次参加婚礼的时候认识的。”
“那你算是嫁入豪门了!恭喜。”
徐风是不赞成闪婚的,但是闪婚也不代表一定不幸福,既然沈青平已经结婚了,并且看起来整个人状态还不错,因此徐风没说什么丧气话。
沈青平点了点头。
看沈青平不太想向人提起自己的这位伴侣,徐风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徐风问:“他对你好吗?”
沈青平点了点头。
孟聿洲对他无一处不好,好到让沈青平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孟聿洲待他如此好,好到让沈青平心中生出了亏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