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免对自己的妈妈太严厉了。”
孟聿洲抬头看了一眼看向自己的父亲说道:“我只想让她早点明白过来,我只是她的儿子,不是她的傀儡,更不会成为她标榜完美的工具,所以我不可能按照她的心意去活。”
“你把自己的妈妈想的太坏了!”孟戚玉忍不住皱眉。
孟聿洲摇了摇头:“作为她的儿子我愿意成全她的某些想法,比如说我明明不想在大庭广众下弹钢琴但我也配合她在爷爷寿诞上表演的要求,她想要一个完美的儿子,在这样的小事上我配合了她,所以这可能也是她以为我总会妥协的原因吧。可是不是的,我只是觉得那些事情无所谓。”
孟聿洲很少剖析自己内心的想法,孟戚玉听完之后也忍不住沉默。
“但是我不会在青平这件事上做任何妥协。你们也不必觉得是我突然叛逆了。或者像母亲认为的那样是因为青平骗了我、蛊惑了我,其实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就算没有青平,最终结果也是一样的,你们会突然在某一件事上发现我完全不听话了。”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是个听话的孩子。”
“嗯·······所以我不会妥协,我若是妥协退让了,母亲会不会继续变本加厉?让我去找一个匹配度高的坤泽?还不如一开始就打消她的想法。”
“唉。”孟戚玉叹气,“那你们母子两个就斗气吧。”
孟聿洲否定道:“我没有跟她斗气·······我只是不会妥协罢了。”
等吃过了晚饭,别墅的佣人来收拾桌子、端上茶水。
孟戚玉问道:“今天就留在这里休息吧?陪你的老父亲待一晚上?”
孟聿洲抬手看了看时间,说道:“可以住一晚,但我和青平今天晚上还有安排。”
“什么事?天都暗了。”
孟聿洲道:“约会。”
孟聿洲带着沈青平离开了,只剩下孟戚玉这位娇妻幼子不在身边的孤寡老人。
“这小子!”孟戚玉忍不住骂了两句,他的贴身助理在旁边尴尬地笑了笑。
“大公子只是……只是……少年心性。”
“他都成年多少年了,还少年心性?小时候看起来稳重,长大了反而开始狷狂。”
“大公子和夫人如今看起来感情深厚,这是一件好事,您可以早点……”助理本来想说可以早点见到孙子,但是又想起来,孟聿洲的夫人是中庸体质,想要子嗣大概率会十分困难,三五年内不太可能,于是就将想说的话赶紧咽了回去。
孟戚玉像是没有发现助理想说的后半截话,说道:“聿洲之前没有感情经历,唉,突然陷入了感情中,希望他们夫夫感情平顺吧,别折腾!”
孟聿洲带着沈青平上了一辆车,孟聿洲亲自开车,沈青平坐在副驾驶座上。
“可以开窗吗?”
正在开车的孟聿洲将车窗降下,夜晚的风比白天更加柔和,让人感到舒适。
孟聿洲一手扶着方向盘,他问正在看窗外风景的沈青平:“不好奇我们要去哪里吗?”
沈青平摇了摇头。
“到了就知道了。”最后沈青平开了个玩笑:“你总不能是要把我给卖了?”
“卖?”孟聿洲却很认真的看着沈青平,“没有人付得起代价。”
“你是我的无价之宝。”孟聿洲表情过于严肃,有种沈青平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流淌。
沈青平觉得自己玩笑开过头了,“抱歉。我开玩笑的,虽然好像并不好笑。”
玩笑只有对方觉得好笑的时候才好笑。
沈青平再三偷偷打量孟聿洲,想要确定对方在自己道歉之后有没有消气。
此时孟聿洲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沈青平很少见他这样子。
沈青平顿时有些无措,而孟聿洲不说话,沈青平也不知道该怎么让对方不生气。
“我再也不乱讲话了,别生气好吗?”沈青平最后还是忍不住再次道歉。
孟聿洲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在沈青平祈求原谅的目光中轻轻开口:“道歉要有诚意。”
“诚意是什么?”沈青平神情疑惑。
别人口中的诚意可能是金钱,但是孟聿洲最不缺的是钱,仅仅是沈青平知道的那些财产,他自己十辈子都赚不到,所以总不能是要跟他算钱吧?
弄不清的沈青平选择直接开口问:“什么诚意?”
见对方一时不开窍,自己临时起意的小心思可能达不成,孟聿洲选择摊牌说出自己的目的:“吻我一下。”
图穷匕见,沈青平听见孟聿洲的要求,先是无语地斜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
“青平?”
听见叫他声音的沈青平选择无视。
“青平?”
“·······”
这会轮到孟聿洲担心沈青平生气了。
“青平?”
在孟聿洲锲而不舍地呼唤几声之后,沈青平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专心开车!不要东张西望。”
“好。”顿了顿又说:“我的驾驶技术很好的。”
汽车在一座装饰华美的大门前停下。
孟聿洲看向副驾驶座上,沈青平仍然背对着他坐着。
“青平,我们到了。”
沈青平转过身来看着孟聿洲,孟聿洲正要说什么的时候,沈青平先开口了。
“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