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还算和谐友好。
在简单交流了两句之后,孟聿洲挥手让这群人先离开了。
孟聿洲本想先去带人登机,但是却接到另外的消息,不得已又等了会儿。
“唉,怎么不等我们!差点没赶上!”
沈谢和舒明明从远处赶了过来。
“你们来做什么?”
“自然是来给你们送行哦。”沈谢笑道,然后又打趣道:“怎么不欢迎?”
他看向沈青平,此时的沈青平看起来跟他第一次见时已有了非常大的不同,气质更加沉静,但最明显还是他身上多了那股浓郁的信息素味道,警告着所有心怀不轨的人这个人是有主的。
沈谢好奇地再三看向沈青平,他完全没有想到他在好朋友身上看到的预言居然应验在他身上了。
并且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还跟江叙白有关系。
沈谢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孟聿洲,孟聿洲回望,沈谢顿时倍感压力。
沈谢顺着视线望去,然后又看了看孟聿洲的眼神,忍不住轻笑,眼见除了孟聿洲之外的另外两人将视线移过来之后,他轻咳一声对舒明明说道:“说话就说话,明明你抓人家胳膊晃什么?没礼貌。”
舒明明翻了翻白眼,“沈青平都没说什么,你管我。”虽说如此,舒明明还是放开了抓着沈青平的衣袖。
舒明明也闻到了沈青平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她原本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只说了句一路平安,玩得开心!
在两人的挥手示意之下,孟聿洲带着沈青平上了飞机,舱门关上,飞机准备起飞。
沈谢带着舒明明准备返回,路上沈谢问道:“叙白他几点的飞机?”
舒明明:“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六点。”
“所以他在这里吗?”
他甚至目送孟聿洲和沈青平离去,这般自虐吗?看来是真的放不下。
“我不知道。”
“那就是在了。”
舒明明不说话了,沈谢拍了拍舒明明的肩膀:“你跟叙白关系好,叙白估计现在不好受,你多关心关心他,哦,还有告诉他远离水边。”
“你怎么不去?”
沈谢耸了耸肩膀,“你知道的,我对感情这种事向来没辙的,唉,你说我给叙白找个外貌和性子跟沈青平一样的人怎么样?”
外貌可以整容,性子也可以培养,凭借他的能力给江叙白找个代餐还是十拿九稳的。
舒明明听完眼睛睁得都更大了,她看着看似认真询问的人发出了一个灵魂疑问:“这话你跟孟哥哥说过吗?”
沈谢歪了歪头,不知道怎么就说到孟聿洲了,他否定道:“自然是没有的,我又不傻。”
有正品在怎么会需要代替品。
舒明明狂翻白眼,“所以你让我去问问江哥哥?你祸水东引?”
“你是坤泽,叙白生气也不会对你动手的。”
“哼!”
“唉,我这也是想让聿洲和叙白重归于好。”
“馊主意!”
飞机在远处化作一个小点,先前来为孟聿洲夫夫送行的一群人在目送飞机远去之后,算是完成了今天最重要的任务,彼此之间相互看看之后就各自离开了。
其中有两人关系不错,他们看着远处的飞机,其中一人对另一人吐槽道:“也不知道我们这群人回去之后有多少人在背后扎小人。”
“扎谁?”另一人笑问道。
“你说呢?”那人反问。
两人彼此对视,心中便自然有了计较。
“希望不要有人这样做!不然挺让人为难的,毕竟不借机把递了把柄的人弄下去都对不起自己。”
“说的也是,唉!”一人叹气。
另一人问道:“你感叹什么?”
“虽然你说得很对,但还是要让人感叹一句真是令人羡慕!我们花了多久的时间才能站在前面出现在家主面前听候家主的吩咐,但是有的人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站到家主面前。”
“你的想法很有问题,如果家主是国王,家主夫人是王后,我们是臣子,定位不一样,不可混为一谈。
“·······我知道,国内有乔玉质,国外还有个布萨贡公主,还有F国那个公爵之女·······”他一口气能够说出个七八个名字,“都是高等级的坤泽。”
“听起来你很沮丧?”
“······”
“你也是高等级的坤泽,并不比这些坤泽差什么,但要知道你跟他们不在一条赛道,你的价值不在婚姻和生育而在于你的天赋和能力,你应该也不甘心当父兄换取利益的联姻工具吧?否则从前你也不会那般拼命!家主从没有让你去联姻换取利益的打算,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他是看到了你的能力而给你机会,不要让他失望!我作为天乾可能无法体会到你的心情,但是我希望你能走在一条坦途上。上班爱上老板本就不是好事,你在自虐吧?一场没有结果的暗恋,如果你敢表白你就死定了!”
“如果·······”
“况且你本就姓孟,本就没有机会。没有如果。”他斩钉截铁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