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对方提起这个,沈青平也笑了。
“你今天回来是有事?”
沈青平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要结婚了,所以想来跟您说一声。”
“结婚?恭喜你,是上次那个陪你回来的小伙子吗?”童院长笑眯眯的问道。
“嗯,是他。”
“我就说嘛,上次我就看出来他喜欢你,问你你还不承认。”
沈青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下个月,我希望您能当证婚人。”
“没问题,你提前几天给我发消息,我把那几天空出来。”
“嗯。”
童院长结过婚,有过孩子,想到沈青平没有什么长辈,没人传授婚姻家庭育儿经验,正想对沈青平说些什么、传授经验时,门再次被敲响了,进来一个年轻一点的员工对童院长说道:“院长,基金会主管提前到了。”
“唉,不是说明天吗!”童院长噔的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着急忙慌地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对来报信的员工吩咐,让她按原定计划安排,同时让院子里的员工带着抚幼院中最整齐好看的小孩去迎接来访的客人。
童院长向前走了几步之后对沈青平喊道:“来,帮忙。”
尽管离开抚幼园很多年的沈青平已经很多年没有参与过这样的迎接仪式了,但是沈青平还是跟上了童院长。
一通鸡飞狗跳的忙活之后,童院长带着人在门口等着,总算是在车队到达之前在门口摆好了架势。
最先出现的是一个中年人,是跟童院长打过无数次交道的基金会主管,一个严肃、公事公办的人,沈青平见过很多次童院长跟他唇枪舌战软磨硬泡就为了争取更多的拨款。
他从车上下来之后并没有先理会车子停稳之后迎上的童院长,而是走到了车子的另一边亲自打开了车门。
里面下来一位俊朗不凡的青年人,凭借她日渐衰弱的坤泽感知,能识别出对方是一个强大的天乾。
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强大。
对童院长来说基金会的主管已经是他需要认真对待的大人物了,毕竟抚幼院这些年日益增长的经费支出还需要基金会买单。
连基金会主管都需要恭敬对待的人又是怎么样的大人物呢!童院长不禁提起了心。
在主管的引路下,那位贵客向着童院长走来。
主管主动向童院长介绍道:“童院长,这是我们凤巢慈善基金会发起人孟氏的掌舵人孟先生,孟先生也是如今基金会最大的私人捐资人。”
童院长立即露出大大的微笑伸出手来:“非常欢迎你的到来,孟先生。”
主管见到童院长伸出来的手眉头微跳,对着童院长赶紧使了个眼色。
还不等童院长反应过来,孟先生伸出手与童院长握了握手,虽然只是一触即放,但在主管看来,这也是给足了童院长面子,毕竟想跟这位孟先生握手的人太多了,而这位孟先生愿意给面子的人又太少了。
他想今年的拨款就按照童院长给的数额全额拨款吧。
当然,主管这样想还主要是因为从前童院长也确实把每一分钱花到了实处,每年的账目也没有什么问题。他之所以每年都要跟童院长掰扯,不过是因为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他的职责是把基金会的每一分钱花到实处,实现最大价值,这样才不负孟氏的重任,这跟信不信童院长没有关系。
沈青平站在水池边上,此时只到人小腿深度的水池中长着一大片水草,这个时间正是花期,紫色的花朵倒映在水中,十分赏心悦目。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沈青平没有动,那个脚步声最后在两三米的距离外停了下来。
“今天不是巧合,对吗?”
“是。”对方没有否认,因为过于坦荡了,反而让沈青平无法直接出声指责。
“为什么。”沈青平转过身去看他。
“我想见见你。”
沈青平低下头去,过了会儿他问:“你究竟要我怎么办?”
对方看着沈青平,他的眼神中没有了那个晚上令人心悸的狂乱,像是被激起阵阵涟漪的湖面。
他想说什么,但是最后都无法说出口。
“我不久就要跟江叙白登记结婚了。”沈青平继续说道,“所以,我想请您成全我们,不要再来打扰我。”
孟聿洲看见对面的人露出复杂难懂的神情,他问:“你觉得幸福吗?”
“我觉得我很幸福。”沈青平虽然奇怪,但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期待跟他组建家庭,期待跟他白头偕老,你就不怕他最后抛下你一个人吗?”
沈青平露出一个令人心碎的笑容。
“为什么?人总不能因为畏惧不幸的未来,而不敢向前迈进一步吧。也许我的运气很好呢。”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呢?”
“为什么?这个问题很奇怪,因为我已经爱上了江叙白。”
“他真是幸运!”
“是我很幸运。”
“如果没有他呢?”
沈青平眼睛睁大眼神死死的看着对面,“孟先生!”
“放心,我不会做什么伤害他的事,毕竟他是我的表弟。”
“那·······”
“我们来打个赌吧。”
“什么赌?”
“如果你们在未来的一个月内登记结婚,那么在你们婚姻存续期间我不会再出现,并且帮助江叙白搞定他的家里人反对,你放心我不会做任何多余的事,但如果不能········”
“不能会怎么样?”
“你就要接受我的追求,一年之内。”
沈青平不认为自己会吃亏,于是点了点你头。
“那么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