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敢给江叙白发消息告知这边发生的意外。
实在难以启齿。
如今,舒明明仍然认为昨天的事是一场意外。
毕竟她是坤泽,她经历过也见识过易感期的那种难熬滋味,也知道及时注射抑制剂的重要性。
昨天晚上孟聿洲已经注射了最强效的抑制剂,原本应该是最安全的。但是谁能想到注射叁型抑制剂之后孟聿洲仍然有那样强大的行动力,在完全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就将人带了回去,但为什么不是其他人,偏偏是沈青平呢?
估计孟聿洲自己也料想不到之后的失控。
舒明明想来想去,如果不是孟聿洲对沈青平有好感——尽管这是非常让她惊诧的事,明明他们看起来没有任何互动——那为什么孟聿洲在失控的情况下目标明确,要知道这段路中间可是隔着好长的路,中间甚至要经过乔姐姐的住所。
乔姐姐作为坤泽,听说与孟哥哥匹配率不低。
所以这既是意外又不算完全是意外。
孟哥哥对沈青平的好感度是要超过天乾和坤泽天然吸引力的。
唉,孟哥哥有个喜欢的人自己该祝福的,但是现在她实在祝福不了。
孟哥哥来的太晚了。
还有该死的江叙白,你为什么要邀请沈青平过来,自己却不见人影?你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喜欢的人经历了什么吗?
你为什么还不出现!
此时舒明明既想要让江叙白赶紧出现,又担心江叙白出现之后会出现的修罗场。
舒明明看着此时脆弱的沈青平,内心生出一股苦涩,她靠近沈青平,小心翼翼地问:“你饿了吗?这些东西不合口味的话,我让人厨房送别的吃的上来?”
沈青平虽然沉默,但还是摇了摇头。
舒明明松了一口气,虽然沈青平拒绝了,但是舒明明最怕的还是沈青平完全不理人,失去对外界的反应,更怕他会恨上自己。
只要能够交流就还好。
“没有胃口吗?”
“不想吃。”沈青平的声音沙哑带着颤音,没有昨日的温柔平和。
沉默了会儿,舒明明还是问:“你恨我吗?”
沈青平不理解,他反问:“为什么要恨你?”
“我没有把你救出来。”尽管舒明明已经算是尽力了,但就算是昨天她和沈谢硬闯估计也没用,但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是另一回事。理智告诉自己,就算当时真的叫人去了也成不了,但是没试过,总会觉得也许能解决问题呢。
沈青平闻言摇了摇头,沉默了会儿他才说道:“孟聿洲他······”此时沈青平在念起这个名字的时候都带着颤音:“他很可怕。”
“可怕?”
“嗯。”
此时回忆起昨夜发生的事的沈青平还带着颤音。
“当时我在楼上休息,那个房间有个阳台,他当时闯进来,然后他抱着我从上面跳下来,我以为我会死掉。”
对一个走玻璃栈桥都只能闭着眼睛被人扶着走过去的人来说,这样做未免太刺激了。
舒明明闻言也不禁怔愣了,半晌不知道该说什么。
“高级的天乾都这么可怕吗?可以徒手拧断门锁,可以从楼上带着人跳下来而毫发无损。”沈青平问道。
“至少我姐姐做不到,嗯,或许是我没见识过,她也是高级的天乾。”
“孟哥哥他平时不这样的。”舒明明观察着沈青平的神色,但沈青平沉默,除了疲倦和悲伤,她暂时看不出来什么。
舒明明小心翼翼地靠近,然后确定了沈青平脖子上的斑斑点点确实像是传说中的吻痕。
一想到这些痕迹怎么来的,舒明明便浑身不自在起来了。
谁来救救她?
尽管内心抱有强烈的负罪感,但是舒明明还是说道:“昨天晚上那真是意外,孟哥哥他可能对你有好感,昨天晚上易感期没能控制住,他清醒的时候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这次是他易感期提前了很多,原本昨天离开的,可是该死的洋流风暴导致航班取消了,所以就留下来没离开,他发现这次易感期不同寻常的强烈,之后还提前注射了叁型号抑制剂。”
舒明明说完这些之后小心地看向沈青平,她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听进去。
屋顶花园。
就在沈谢还在纠结预言的时候,孟聿洲的另一位保镖来到了屋顶花园中。
“老板。”保镖队长微微躬身行礼。
沈谢看清来人之后,忍不住皱起眉头。
“老五。”
听见沈谢的声音,老五也向沈谢点了点头,“沈先生。”
沈谢舌头抵住牙齿,问道:“老五昨天来了的话,还有其他事?遇到职业杀手了?”
老五没有说话,沈谢当是默认了。
孟聿洲问:“问出来了吗?”
老五点了点头。
“是安吉里家,还有东瀛那边的人。”
“两拨人?看来你最近有点招人恨,安吉里家我记得你跟他家是有合作的,那对双胞胎他们怎么就想不开来招惹你了?不怕你整死他家?”沈谢有点想不通。
“不是我。”
沈谢没有怀疑孟聿洲的话,所以脑子转了几圈之后,他试探地问:“叙白?”
孟聿洲没否定。
沈谢继续猜测:“我倒是听过叙白跟安吉里家的那个双胞胎中的哪个之间的纠缠,叙白不在这,想来是来杀沈青平的吧?”真是越想越有可能了。
沈谢忍不住撕了一声,“那我还挺有先见之明的,唉,昨晚上我睡得可太早了,你昨天晚上过得可真是够精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