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快步走到门口的位置,舒明明语速极快地说道:“沈青平那边的别墅管家电话给我求助,说他被人打晕,醒来之后发现沈青平不见了,江哥哥不在,他怕耽误事就找我求助,我就让我的人帮着一起去找,我的人在调查监控时发现······”舒明明大大喘了一口气才说道,“最后在监控里出现的人,跟沈青平在一起的人是·······是·········”
“是聿洲?”
舒明明不自然地点了点头。
“很有可能是孟哥哥闯入沈青平的房间,然后把他带走了,孟哥哥可是在易感期!”
沈谢听完只觉得荒谬。
舒明明也不相信是孟聿洲,但是出现在某段监控里的孟聿洲确实抱着沈青平从某处小路出来,被摄像头拍到。
虽然很奇怪,但孟聿洲如果想完全避开任何摄像头,是可以做到不被拍到的。
“反正监控最后带走人的是孟哥哥,我来找孟哥要人,但是孟哥哥的管家不让我上楼。”
管家在门口候着,听见舒明明的话,腰都不由得变得更弯了一点。
“舒小姐,唉!”管家叹气,“并非是我想阻拦,这是孟先生的吩咐,我实在不敢违背。”
“孟哥哥现在神志不清醒,做出的决定不理智,等到清醒过来一定后悔的,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如果出了什么严重后果,你担得起责任吗?”舒明明神情冷厉,还是试图说服管家。
但是能在这里担任管家,自然也不是随便恐吓几下便会方寸大乱、任人摆布的人。
况且他是管家,自然是遵守主人的命令就好,至于其他的东西不是他该管的。
只是一个坤泽而已,孟先生看上他,对他而言不就是鲤鱼跃龙门的好事吗?
别说什么他是江二少的人,就算他是江家家主的人,只要不是正式的伴侣,管家不会认为这是一件值得败了家主兴致的事。
家主又不是不愿意负责的人。
说话间几人进入门厅来到楼梯口,此时几个精悍、像战士更甚于保镖的人守在楼梯侧,在沈谢一行人出现的时候,他们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射来。
沈谢自然知道这些人都是孟聿洲手下的精锐,只听从孟聿洲的命令。
这些人,在不使用枪械的情况下,沈谢自己勉强可以对付一两个,多一个都不行。
而这些人大概都有持枪证,对沈谢来说挨几针麻醉针实在不划算。
沈谢上前,然后毫无意外地遭到了阻拦,“沈先生请止步。”
“你既然知道我,就该知道我跟你们老板的交情。”
那人微微低头表示恭敬,然后说道:“老板吩咐任何人都不能上楼。”
“不能通融?”
“非常抱歉。”那人态度虽然谦卑,但却没有让步。
“沈青平在上面吗?”
“在。”
“我可以不上去,你去把楼上的另外一个人带下来。”
“这恐怕不行,老板吩咐不许任何人上去打扰。”
“既然如此,你上去请示你们老板。”
队长脸上为难,脚步却没动一下。
“他在老板的房间。”
舒明明得到了准话,脸色变白许多。
沈谢比舒明明要更加冷静,“那位是江先生的朋友,你们老板也正好处于易感期,现在神志未必清醒,如果闹出什么事端来,并不是什么好事。”
沈谢的话并没有说服保镖的小队队长,保镖小队队长反问沈谢:“您也是天乾,更是老板的朋友,在易感期内,老板独独把那位沈先生带入自己卧室,您难道还不明白老板的心思吗?”
孟聿洲是什么心思,就算是之前不明白,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守卫的脑子比任何石头都要顽固,并且忠心耿耿,在他看来孟聿洲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位异性表达过好感,在明知道那人是江先生朋友的情况下,还让人将其带回卧室,这份喜欢远超寻常,即使那位沈先生最后成不了孟夫人,他在孟先生身边的地位也绝对不会低到哪里去。
况且他受孟聿洲的恩惠,发誓为孟先生效忠,他要做的是孟聿洲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把自己视作工具,工具是不需要思考的,遵守命令就好。这也是他能脱颖而出近身护卫孟聿洲的最重要的原因。
所以沈谢不痛不痒的劝说对他无济于事。
沈谢劝说无果无奈地对舒明明摇了摇头。
舒明明的脸色变得比苦瓜还苦,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也许他们只是聊下天。”
舒明明看了他一眼,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
沈谢摊手。
舒明明和沈谢没有离开,一直待在楼下直到天亮,终于楼上传上来了动静。
舒明明和沈谢在楼下又等了一会,终于被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