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散场后,不远处的工作人员抱了束花过来,说是前来看她的大粉准备的花束。
花是当季星球的新品,很受高层大小姐的欢迎。在这气温不算稳定的星球里,哪怕是温室都容易把花养死。
想要从远区域把这朵花带来也是不容易,选址也是刁钻,如果放在她那半公开的场所里,倒也是能活。
林月棠笑着接过了这份心意,漫不经心地垂眼扫了眼花瓣,浅粉色与浅黄相对应,前阵子的花季时装周才拿这朵新品种的花当灵感。
感觉到这位娱乐圈的影后已经陷入了沉思,不知是经过花而联想到什么。
工作人员静悄悄地离开了。
林月棠将花随意放到室内的一个花瓶里,把站在不远处的陈鹭给喊了过来:“站那么远做什么?”
陈鹭的神情意味不明,但乍一听上去是很淡然:“怕打扰你。”
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了多年,看这模样和这语气,林月棠敏锐嗅到一丝不对。
对上陈鹭晦暗不明又淡然如水的面庞,林月棠笑了起来:“怎么,不喜欢别人给我送花?”
她伸手轻轻晃动一下花瓶,朝陈鹭展示:“漂亮吗?”
陈鹭的视线淡淡往林月棠的手上扫过一眼,又落回到她身上:“漂亮。”
语气听上去也太淡了,像是没感情的机器人。
但这样别扭的陈鹭,林月棠才喜欢。
她走上前,垂眼抚摸了一下陈鹭的面颊——这个女人在林月棠靠近前乖顺地微微低头了。
“没关系,你和别人并不一样。”
林月棠在陈鹭的耳边低语,她很受用陈鹭吃自己醋的那份占有欲,宠物对主人有独占欲,那自然会比别人更效忠她。
“我会给你最好,最特殊的。”
她的指腹缓缓划过陈鹭的面庞,看着陈鹭在她眼中,微微颤抖睫毛的样子。
服从,效忠。
永远只听她的话。
那就最好不过了。
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幽香,林月棠往前更靠近了一步,门外来往的脚步声在此刻都退化成了枯燥无味的背景音。
林月棠的手环上陈鹭的腰际,鼻尖轻轻嗅着属于和她洗发水一模一样味道的长发。
漆黑的发丝被林月棠一手撩开了,陈鹭浅色的腺体出现在林月棠的瞳孔中。
它所处在的地方实在是太容易被忽视,伸手触碰到那个位置才能确定她的存在。
是因为加入边缘组织的缘故吗?
林月棠缓慢的伸出手,听着旁边淡淡而有规律的呼吸声,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腺体。
“……”
感觉到陈鹭的身体有细微的变化,耳边的呼吸声也停下片刻。
林月棠轻轻笑了起来,只有陈鹭能听到。
在外边工作人员走到门口敲门前,林月棠向后退了几步,松开了环住腰的手,背到身后,侧头朝门口说:“进。”
工作人员应声敲开了门。
“林老师,婉老师说她等下在地下车场等你。”
去医院的事情。
林月棠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麻烦你传达了。”
“不会的。”工作人员感知到这室内有种别样的氛围,一转头就飞快地将门给关上了。
陈鹭的气息消失了点。
林月棠暧昧地笑,观察到陈鹭那不经意间的放松:“是怕被别人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陈鹭别开和林月棠对视的眼:“没有。”
“嘴硬。”
林月棠低声对着她念了这么一句,如愿以偿地看见陈鹭冷淡的神色上有些许的松动。
她心满意足地转身和这位冷面保镖挥了个手,拉开门潇洒地出去。
外边的气温比室内还要来的低。
走出电梯,林月棠拢紧自己的大衣,站在大门处看了看。
瞥见婉馨站在车旁朝她招的手,林月棠才找到要去的方向,大步朝婉馨那儿走去。
车门被关上,空气安静下来,耳边只有安全带被拉响的声音。
“她怎么样了?”
扣好,林月棠收起手,看向前方。
“信息素不稳定,近期市面有那种特供给我们的药品吧。”
“前阵子她购买了几粒,但是身体产生不良反应了。”
林月棠看向前方的视线一顿,侧头看婉馨:“这种药品购买前不是有医生来核对能不能服用吗?”
“是啊。”婉馨这次是私人出行,没有把她随行的助理带上来。
她将车行驶出工作区域,朝私人领域行驶。
“听说是药品检测出了一些与她身体相互克制的东西,她打算把身体调理好了再继续用药品。”
“……”
听出婉馨话语里的意有所指,林月棠似笑非笑地转过头:“你心疼她了?”
婉馨笑了起来,此时的她远没有宴会那么的粘人。
她的眼眸里闪过思绪,透过后视镜看后方行驶的车辆。
“没有的事,月棠姐不需要出手的事我能拦就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