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吐到贝拉再也吐不出来时,她虚弱的倒在地上。
身子更瘦了,人流已经向反向散去。
她颤抖着爬了起来,目光微微一撇,竟在污水中看见了另一个身影。
她很白,娇娇柔柔的,又惊艳又耐看。
可以确认的是,眉眼中那抹灵魂还是自己。
“拿着!”
“每天自己割一小块吃。”
“半年后,你必须嫁给庞克·穆恩!”
“谁?”
“英雄王之子,庞克·穆恩”
……
……
……
深夜,英雄王·富兰克林拖着疲惫的身体穿过翠金丝南路的小巷回到家中。
她轻轻关上门,没点灯。
附耳在卧室的门上贴了一会。
伴侣肺部的啰音很沉,是好不容易才睡了进去。
英雄王摸到洗手台前,正打算整理一番。
却看见台上摆着两杯不朽血痂,这看得她心痛的紧。
洗手台的空间很小,英雄王意外的被人堵在了里面。
“你早晨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喝?”
“停下……好吗?”
“我怕我有一天真的会失去你。”
英雄王的话刺激到了画师。
剧烈的咳嗽伴随着血雾落地,随后结成血痂,与杯中的东西很像。
“当初是你要奉我为神的!咳咳……”
“如果你敢背叛我……!”
“喝……咳咳!”
杯子被按在了英雄王的手中。
纯净的生命能量入腹,全身都是暖的。
此刻的二人,纵使外界有千般杂音,也依旧难以被撬动。
“不要让我感受不到你!”
另一杯也被画师递给了英雄王。
两杯其实也不够。
富兰克林想要更多,西格玛也想继续投喂。
可朽神症,在这个世界之中乃是一个不治之症。
这也是几十年前莫尔提椰所说的神之代价。
将一个人活生生塑造成某个形状,并令其终身不可改变。
时间久了,精神固化与人类□□不适配会引发身体器官慢性崩溃。
而画师朽神症引发的漏命咳,咳出来的是她们二人的誓约产物。
画师作为神,那是给英雄王独一份的赐福,是二人粘合在一起的源泉。
“是我诞生了你!”
“如果你怕了,你就是在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