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用中文咒骂着,有的用日语大吼大叫。
其中一个猛地撞到了程尚恩,于是她就看到了这个恶鬼此生最为害怕的事:
他是古代的中国闽南人,此时的南粤已经达到了重男轻女的巅峰期,女人可以被当做货物物什随意倒卖流通,她们的命可以随时被生杀允夺。
被钉在老虎凳上的一位赤身luo体的女子,乳部已被挖成两个黝黑的大洞,露出白皙的肋骨,□□更是蹂躏得不忍注视。
她大腿上还有残余没刮干净的肉,一丁一丁簇成一团,就像是被剁碎的肉沫。
她的眼睛死死瞪着面前的男人们,嘴角咧开到耳根,
面前的男人有的吓尿了,有的瘫倒在地向后爬去,有的拿起一旁的刮刀嘴里一直絮叨着:“我不怕你,我不怕你……”
女人用指甲皴裂的手指轻易地将勒在腿间胸前的麻绳碾成齑粉,而后瞬移到了男人跟前。
她的瞳孔死死与男人的眼球紧紧贴着,男人的眼球犹如被千斤锤重重砸过,霎时充血碎裂,“啊!我的眼睛!!……”
不知何时,女人的背后长出了千手,她们不再干裂不堪,而是葱白玉指,蔻丹闫丽,
女人哼着小调:“不知天上宫阙……”
用刮刀轻而易举地就将他的根切了下来,男人发出一声哭嚎便没了声息,彻底昏死过去。
而后她缓缓地逡巡着屋内的摆设,突然扫到一个物件——煤油灯
她拿过煤油灯,将它捏碎,尖锐的玻璃笼罩着煤油和和火苗,她施了一道法诀,让煤油灯保持燃烧,且温度高达1.2亿摄氏度,比太阳的温度还高6摄氏度。
她笑得越来越夸张,那张天真乖张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残忍变态扭曲的表情,是的,这些情绪都是这些男人内心的反应,男人们种下恶果,怎么可能不被反噬呢?
“嘻嘻嘻……”她将煤油灯缓慢地插进男人的gang门,“高处不胜寒……”
煤油灯与皮肉相触的瞬间,发出“滋啦”的烤肉声。
那名昏死的男子骤醒,发出惨叫,声带都断裂,还在叫,只不过是些呕哑嘲哳的声音罢了。
尤其是gang门撕裂的疼痛,这里的肉已经变成了肉糜,gang门喷射出大量的血迹,混合着排泄物。
女人又念了个诀,只见排泄物就从gamg门直接流逝到男人嘴里、耳洞、眼洞、鼻孔……
然后不断地循环。
男人感到体内的水分血液正在沸腾,整个人正在蒸发,所有的皮肉脂肪骨头都在被地狱业火所炙烤。
不消片刻,男人就被烤成了个人干,只剩一条人皮大喇喇地躺在地上,
这还没完,之后火的温度再次上升到两亿摄氏度,男人的皮、骨灰也都消失殆尽,维留空中密密丛丛的哀嚎声。
是的,没错,煤油灯的火不仅能炙烤□□,也能炙烤精神、灵魂。
这个罪恶滔天的男人将永生永世都无法安息,他将遁入十八层地狱。
“何似在人间?”婉约的女声流淌在整个充斥着尿骚血腥味儿的茅屋,她踏动着步伐寻找下一个目标,
她看到了那个吓尿了的胖子,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