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沦为了海洋生物，而且只得存在于封闭的培养皿中。

她自己为了赎罪也变成了鲸鱼，到最后她都不肯取下那枚耳环。

人鱼轻啃着程尚恩的脸颊，尖细的牙齿带来尖锐细密的痒意。

歌声进行到：“你问我死后会去哪里

有没有人爱你

……

来不及来不及

你明明讨厌窒息”

层层叠叠的热浪纷至沓来，暧昧的气息萦绕在身旁舞成了漫天的浪花。

冰冷、滑腻、潮湿。

肌肤之间相互紧贴，身体嵌合之处紧密相连，彼时，她们成了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程尚恩身上密密麻麻全是wen痕

人鱼的标记如同枷锁将程尚恩牢牢锁在原地，动弹不得。

腿心刚开始是细细密密的钝痛，而后是麻麻的痛感，

由于无数只手的加入，就变得饱胀，被撑开到极致，只能看到一层绷得发白的皮肉

小腹能清楚地看到手指起起伏伏的形状。

到最后，还有人鱼在不停地分裂繁殖，

整个房间连天花板都堆满了人鱼，程尚恩的呼吸空间只得局限于人鱼的口中，她不停地和一个又一个人鱼接吻，才能换来片刻的喘息。

……

待到二人穿好衣裳，白屋訇然中开。

外面似乎已然换了一片景色：

天空呈一派死寂的钴蓝,然而在不远处，漫天的幽绿色的鬼魂正在与数不尽的红紫色魂魄纠缠斗争。

远处能听到它们凄厉的哭嚎、跨越千山万壑的诅咒，悲鸣直冲云霄，像是要把这“天”给顶破。

刚有一个红紫色的魂灵靠近庙宇前的朱红大鼓，就有一个幽绿色的恶鬼将它拖拽下来、拆吃入腹。

可就算这样还是有数不胜数的红紫色魂灵前仆后继。

待到其中一个魂灵敲响第一声时，红鼓的回声振荡在浩渺的天地间，那些幽绿色的恶鬼发出尖锐的怒吼，他们无能狂怒，想要去将那敲鼓之人撕成碎片

就在他即将要触碰到她时，面前拔地参天、朱墙金瓦的庙宇，突然嗡鸣震荡，高百尺的阊阖朱门遽而打开一道缝，

里面传出一道极具威压的浩淼??之声：“河沙罪障，缚无明我。”

幽绿色恶鬼不忍觳觫，他们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打的措手不及，四处逃窜，天上地下，到处都是它们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