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抱着女儿跌跌撞撞地跑出自己家。
就在即将跑出村庄门口的时候,村里一堆人拿着锄头和耙子就追了上来,将她们拦在了村口。
“你这个女人好狠的心哪,王家一家子都被你杀了。”
“这种女人留不得,克夫克子克全家。”
“我看啊,说不准女人就是妖怪邪祟,专门来咱村吸食精血。”
“那就把她和她生下来的孽种烧死啊!”
“火估计镇不了她的煞气,我看还是凌迟吧,把她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让她下辈子不敢再来咱们村。”
“弄死她之前,能不能让我也过过瘾?”其中一个长相猥琐的男子赤裸裸地盯着母女二人,“我还没尝过这美人的滋味呢。”
“你天天就想着那档子事,不怕她把你用杀猪刀给杀了啊?”
“这太有伤风化。”其中一位白发须须的长者走出来,他捋着胡须,“我看啊,还是竖棺罢了,刚好把她放在塔的旁边,以镇煞气。”
“但是也不能这样白白便宜了她啊。”
“是啊,是啊。”
“那就把她活着钉入棺材。”
众人义愤填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母女二人的处置方法。
就好像他们才是大善人,而被压迫的母女二人才是大恶人。
……
当眼前的最后一缕光亮被棺材的木板所封上时,躺在母亲怀中的程尚恩只能感觉到母亲微弱的心跳。
“砰砰,砰砰……”
一日,两日,三日……就这样过去了,程尚恩一直依靠着母亲的母乳存活。
母亲的脸色变得十分的干枯萎靡,嘴唇上全是干裂的死皮和豁口。
此时她们两人被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棺内,外面也是黑漆漆的。
于是,她俩也看不见夜色笼罩下荒野,所有的婴儿塔都散发着浓重的黑红色的雾气,缓缓从四面八方向这个露天的竖棺侵袭。
就在母亲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程尚恩能感觉到一阵看不见的对冲能量在棺材内凝聚起来。
渐渐的,母亲觉得大腿和后背逐渐能感觉到有什么将要亟待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