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遍的旁边,她只写了这几个字——“who made her?”
1873年,一位传教士在汉口写信给伦敦的总会。
信里附了一张他亲手绘制的一座他在武昌郊外见到的婴儿塔的剖面图。
他写道:“此塔之壁已被浸透,我不忍描述浸透它的是什么。”
女记者离开福州的那天早晨,她特意绕路,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塔。
塔的旁边新放了一只竹篮,篮子是空的,但篮底还有一点点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