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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负责接生男孩,负责处理女孩,直接淹死或者把婴儿装进篮子里,送去婴儿塔,还需要收取一笔额外的辛苦费。
到了后来干脆就出现了挑夫,按件记筹,推着挂着铃铛的推车。
听到铃响,大家就知道收尸的来了。
他们负责把村里遗弃的死婴活婴,挑到远处的塔里。
根据记载运一次大概是50文铜钱,也就是说一个女婴的一生在那些人眼里只够他吃三个烧饼。
至今还能找到光绪年间的“弃婴账本”写着:“三月十七收城南张氏女婴,右腿有胎记,收铜钱40文。”
还有守塔人,白天锁塔、半夜开洞,用铁钩把尸体勾到一旁。
福州塔有记录:“腊月廿三,塔满,焚三日方灭。”烧的时候得浇桐油,不然皮肉粘骨头。
有守塔人喝醉了说漏嘴,常听见塔里有喘气声,拿钩子一捅就安静了。
这是产业链的底端,终端是那些建立了这个塔的大善人。
山西票号老板,修婴儿塔能抵三成的商税;扬州的盐商,捐塔能换乐善好施的牌匾……
他们又设立了一座育婴堂,这可是一门绝佳的贪腐生意。
管理者大肆地侵吞善款,而底层的奶妈为了多赚几分工钱,一个人养十几个甚至几十个婴儿,任由他们饿死病死,一些育婴堂的死亡率甚至高达了80%,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只不过是建在房子里的婴儿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