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李松岳笑着回以一礼,随即御剑离开了玄天宗。
飞至半途,李松岳回眸看一眼身后的玄天宗,脑海中回想起季渊的话,喃喃道:“人杰地灵?我剑阁也不差啊。”
说着,他回头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愤愤道:“也不知玄天宗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非要留在玄天宗养伤。”
凌昭月回到沧澜居时已近深夜。
近几日,楚云州一大早便来她院子里候着,说是宗门大比将近,以督促她修炼为由,将她拉到缥缈峰的竹林里练剑、修习,这一待便是一天。
对此,凌昭月倒是乐此不疲,毕竟所有修仙弟子就这么一次参加大比的机会,哪怕是不为宗门,就为她自己,她也希望能去争一争那魁首之位。
只是,今夜与以往不同的是,沧澜居前,赫然可见一道高大身影在门前徘徊。
凌昭月走上前,在看清来人时不由得一愣,“季渊?”
季渊微微一笑,回应道:“昭月。”
凌昭月看了眼天色,“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
季渊柔声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白日里都见不到你人,只好晚上来这堵门了。”
“抱歉啊,宗门大比在即,近几日都在忙着修炼。”
“无妨。”季渊上前一步,一双好看的眼眸就这么看着凌昭月,颇有几分摄人心魄的意味,“刚好我也要参加宗门大比,不知昭月是否介意让我同你一起修炼?”
季渊的眉眼弯弯,深邃的眼眸中带着几分笑意,令人不由得愣了神。
不得不说,季渊生的的确是很好看呢。
凌昭月心里如此想到,随即她回过神来,心里暗暗嘀咕:自己什么时候如此痴迷色相了?
她轻咳一声,将视线移到他处,回道:“当然可以,只是你的伤不会有影响吗?”
季渊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左肩,笑道:“伤口这几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妨碍修炼。”
“那就好。”凌昭月说道,“你日后可以去缥缈峰的竹林里找我,我平日里都在那修炼。”
“好。”季渊应道。
“对了。”凌昭月似是想起什么,说道,“之前我俩的比试未能分出胜负,约定下次再比也一直未能实现,此次宗门大比是个好机会。”
“你想和我在宗门大比上一较高下?”
“嗯。”凌昭月点点头。
她和季渊作为修仙界里齐名的天骄,多年来经常被人放在一起比较,她也很好奇,自己与季渊孰强孰弱,也很好奇季渊的真实实力究竟如何。
“可以,只是......”季渊沉思了片刻,回道:“若只有比试未免太无趣了。”
凌昭月歪了歪头,疑惑地看向季渊。
季渊狡黠一笑,“来点彩头,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彩头?”
季渊笑道:“赢者可以在输者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提一个要求,如何?”
凌昭月想了想,只要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倒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只是有一点她需要补充。
“可以,但不能做坏事。”
“当然。”季渊伸出手,“那便一言为定?”
凌昭月抬手与其相击,道:“一言为定。”
季渊收回手,脸上笑容更甚,感叹道:“我可得努力了,这彩头我很想要呢。”
凌昭月失笑,“你是想要我做什么啊?总感觉你没安心呢。”
季渊朝凌昭月眨了眨眼,神秘兮兮地吐出两个字:“秘密。”
“还搞这么神秘。”凌昭月笑道,“不过,我不会给你向我提要求的机会的。”
“拭目以待。”季渊说道。
虽然他很想要这份彩头,但在凌昭月眼里,他只是一个元婴期的修士,若是用身为天界战神的实力赢下比试,未免太不公平。
所以,他会以元婴期修士的实力,赢下彩头。
至于要提什么要求,他还没想好。
不过,他可以慢慢想。
思绪落定,季渊抬眼望向夜空,语声轻缓:“天色已晚,就不打扰你了,晚安。”
“晚安。”
季渊转身离去,走出去数步,又似心有不舍,回过头朝凌昭月轻轻挥了挥手。
凌昭月抬手回礼,目光静静追着那道身影,直到他的轮廓彻底消融在沉沉夜色里,才转身推门走入沧澜居。
回房的路上,她心里已然在盘算该跟季渊提什么要求了。
可刚走没多远,凌昭月忽然心头一动,猛地顿住身形,低声喃喃:“啊,明日还得跟楚师兄说一声,季渊要过来同我们一起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