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京,你真的是让我惊喜。”周晦明真心诚意地夸道。
白望京猝不及防被夸了一嘴,面上红了红:“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有两个时辰就天亮了,我们抓紧时间吧。”
周晦明往外看了看,点头。
两个人带着那些新的证据又潜回了供奉桓氏兄妹的小堂,放进了牌位下面,将原本取了出来。
怕引王宴卿来的空档里寺里又有人进来,两个人又先将一切恢复原样。
偷摸回到出了小堂,两个人看外头没有人在巡逻,又回到了进来的那个竹丛下。
周晦明如法炮制将白望京托了上去,两个人又一起离开了灵秀寺。
找到了周晦明的马,白望京靠近几步展开双臂催促他:“快一点,不然真的来不及了。”
周晦明被她自然的动作弄得一怔。
白望京见他又发呆,回头着急道:“愣着做什么?还有不到两个时辰就天亮了。”
“好,马上。”周晦明回过神来,上前两步,温热的手掌扶上她的腰,将人托上了马。
然后自己也跟着翻身上马,将白望京环在身前,催马往城门去。
白望京等周晦明坐上马之后就发现了两个人现在姿势的不妥。
她现在像是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一样,周晦明身上的温度总是比她高,这个怀里暖烘烘的,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意提醒着自己两个人的距离已经超过了应该有的距离。那方才出城时,自己抱着周晦明,他又是什么感觉?
一路上心乱如麻,白望京没有注意到周晦明快要靠近城门的时候改了路,往城外的小树林里面去了。
直到周晦明在树林里面停了马,白望京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她看到周晦明下马,然后回头扶自己。
白望京没有动,稳稳坐在马上:“怎么跑这里来了?再不去王府就来不及了。”
周晦明见她不下马,也没有强求,笑了笑,从袖子里面掏出一个烟筒,朝天上放出了一个信号。
白望京看着这一幕了然:“你在给自己人发消息?有这个你怎么不早说?”
害得她大晚上的还跟着四处奔波。
等人来的空档,周晦明解释道:“方才在山上,离灵秀寺太近了,放这个恐怕会惊动寺庙里的和尚,城门也有守卫,这边是个死角,城门那里看不到。”
被树林挡着,白望京这边也看不到城门,她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树林外飞快的进来了一个人影,冲着周晦明跪了下去:“主子。”
周晦明点了点头,让人起来。
白望京趁机观察了一番面前这个人,和周晦明一样一身夜行衣,面上也带着面巾,看不清楚样貌,连身形也不出挑,是那种放进人群里就再也找不到的那种。
周晦明正在吩咐这个黑衣人应该怎么做:“你现在就去王家,想办法将王三郎给朕引到灵秀寺桓家供奉小孩的那个小堂里面去。等人进去了之后,你把那两个牌位推倒后就离开。剩下的你不用管。”
那个下属听完后立马就动身往城里王府的方向去。
白望京看着离开的黑衣人的背影问道:“那我们呢?”
事情到了现在,两人好像后面也没有什么插手的地方了。
“回山上去看热闹。”周晦明说道。
事实上并非是为了看热闹,这个计划也并非周密,周晦明还想回去看看进行得如何,万一那个步骤出了意外,还可以补救一下,反正现在是王在明他在暗。
——
“谁?”王宴卿迷糊间觉得有人进了自己的房间,他睡觉一向警醒,立马睁眼看过去。
正和伸手拿他玉佩的黑衣人对上了眼。
王宴卿低头看向了他手上的玉佩,皱了皱眉。
这是白望京归还给自己的玉佩,上面刻了自己的名字,王氏子弟每个人都有一块属于自己的玉佩。
当初自己将这枚象征自己身份的玉佩送给白望京,是作为两个人的定情信物的,后来自己因为家里的压力对白望京避而不见,白望京就在家门口托二姐把这枚玉佩还了回来。
王宴卿那时候是怎么想的?那时候他想的是等父亲母亲的气过去了,自己就回去找白望京和好。
但是白望京并没有和自己和好的打算了,她的身边有了别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