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宥正捣鼓向满的那部游戏机,刚给游戏里面当初男朋友纯手搓的mii喂饭。
他不忘给游戏中已经结婚甚至有过孩子的小情侣喂,还有其他向满捏的角色也少不了饱餐一顿,忽然现实中的向满走过来,迅速扔了个东西给他。
普通盒子,塑封包装,上面的的单词映入眼帘。
然后他抬头,神情淡然但以最直白的话问这人的目的。
向满倒是害羞起来,支支吾吾不敢承认——话是这个理,不过,你也太开门见山了吧今宥。
时今宥把游戏机放床头桌子上,仔细琢磨这小东东,一看size,不禁失笑,什么时候量的?
虽然恋爱后同居的相处早就让他不止一次见到和见识到小小满的真面目,但此刻看到的具体数字所带来的震惊不亚于当初第一眼看到。
时今宥:……自愧不如。
“嗯?到底想干嘛?”第二次问向满。
搞什么,想草他的心思都快写脸上了,还在这儿装傻狗。
还在这儿正经点头。
都说人心虚时身体会不自觉摆出动作来让自己显得松弛,向满也不例外,这会儿站着说话,两腿晃悠悠的,身子左右摇晃,语气也听着几分飘飘然:
“我就想着,咱俩好多都进行过了,加上这个年纪也老大不小了……时间宽裕,精力尚在,更适合抓紧时间探索新知。”
探索新知?
“那你要——怎么探索?”
不老实的人终于原地站好,但手指头又开始对对碰起来,倒是显得不好意思:“我……”
“香草泥。”
欲擒故纵磨够了,想开荤。
同居也有一段时间,不过平时的搞亲密最多也只是向满近在咫尺地慢工出细活,一只绕着灯罩打转的蛾子,翅膀扑得再急也碰不到火。但时间一长,人的欲望就是在一次次的得寸进尺下滋长的,他跟时今宥说,也是跟自己说,就“cengceng”,可这两个字嚼久了,就像含着一颗越来越小的糖,甜味淡下去,剩下舌尖上一道涩涩的划痕。
于是欲望成了在玻璃罩子里乱撞的飞虫,他梦见同意他恳求的时今宥就在眼前,刚要抬脚迈去,却醒了过来,潮涨潮落,梦中的人在旁边睡得无知无觉,胳膊搭在他胸口,压得他心跳咚咚地响。
于是向满开始躲,时今宥凑过来的时候他往后缩,导致该卖力的时候也不用心,很快发现此人的不对劲,随口问一句:“你怎么了?”
向满张了张嘴,他想说我想进去,想得骨头缝里发痒。想说每次磨完腿回去躺下,那点余温散得比烟还快,快得他来不及抓住……可这些话在舌头上滚了一遍,又全咽了下去。他最后只把脸埋进时今宥的胸口,闷闷地说:“我怕你疼。”
……
但时今宥偏偏觉得这会儿的向满很有意思,难得的机会,怎么说也得多逗逗才是。
“可之前每次都是你对我。”对他做什么,时今宥并未把话说全。
向满的表现完全是在他预料,慌了一瞬,赶紧找补:“可那是你情我愿……”
“我用手也对你照顾得很好啊。
“而且,我觉得咱们俩保持那样的分工很合适。
“我要当1,这是上天的旨意。
“我不同意!”
听到这里的时今宥:……我有说什么吗?
看坐着的人无动于衷,向满低下声来:“那你有什么打算?”
决定了,反正不管有什么打算,只要是违背他核心意愿的,撒泼打滚也不会应下。
——对不起了时今宥,在这方面我想我是真的无法顺从你。
没想到你看上去懒懒散散与世无争的,志向还挺远大,但是!But!However!我不同意!
其实昨天梦里我就听到来自命运的声音了,命运说要我当1,做你永远的大猛1;而你……
“我当0。”
向满差点以为是心声暴露,被人接住下一句的回答。
“不过,你要和我玩一场石头剪刀布。”
虽然不知道前面已经说愿意配合的时今宥要举行这场猜拳的用意,但这至少不算违背他核心意愿,还是答应下来。
第一局,石头×布,时今宥胜。
“三局两胜。”向满提议。
第二局,剪刀×石头,时今宥胜。
向满:……
“五局三胜。”
“啧。”时今宥打断他幼稚的争执。
向满弱弱收回手,低头琢磨游戏的含义。
他该不会是要收回之前说过的话吧?
等等,好像一开始也没说赢的人干什么,输的人干什么,难不成是事后谁抱谁去洗澡吧?这还用商量吗我一百个愿意抱着他啊,估计他也抱不动我吧。
“哎。”时今宥叹口气,四下无别人,感觉再逗下去,他能在自己面前大闹一场。
“逗你玩就吓这么厉害,反过来能吃了你不成?”包括猜拳,也包含在逗男朋友的节目效果中,如果是向满赢了,那么一切就由他定,如果是自己赢了,时今宥:吓你的,我当0。
啊,想想就很好玩。
结果谁想到向满反应这么激烈。
这么说来他就要听听,此人强烈担当攻方的根本原因。
“根本原因我不是一开始说了吗?”
香、草、泥。
“你第一次对我感情加深,还有后来拉磨的时候,我就越来越有冲动的想法。后来多加了解,才知道这种关系下还是有体位分工的,而我的欲望,恰好对应攻方。你呢?你知道这些吗?”
时今宥心说我当然知道,看来我的了解程度还稍微比你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