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怀玺非常委屈:“我腿疼……”
衍钲:“你问问下面当差的腿疼不疼?”
商怀玺:“我不能坐会儿吗?”
“不能,站着。”
商怀玺:……
商怀玺小声说:“我不是皇后吗,皇后也不能坐?”
“未行册封礼,你只是个书童。”
商怀玺不吭声了,他绞着衣角,在心里怒骂衍钲,并打定主意,今晚衍钲休想再和他上床。
又站了半个时辰,商怀玺实在受不了了,他不光要罚站,手上也闲不住,衍钲批折子用的墨全是他磨的。
好累,商怀玺真想一屁股坐地上……
他摇晃了两下,衍钲又来斥责他站没站样。
商怀玺抿紧唇线,立刻直挺挺地站好。
系统那个狗东西,还说没调整难度?
他之前哪吃过这种苦?
商怀玺的罚站惩罚在一盏茶后结束了,他老实地坐在椅子上,老实地给衍钲磨墨。
亥时,衍钲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商怀玺长出一口气,跟着衍钲走出书房。
沐浴完换上里衣,商怀玺躺在床上直打瞌睡。
一只手伸了过来,在他腰上捏了两把。
衍钲是高精力人群他是清楚的,早上天不亮就起床,朝五晚九,还有闲工夫折腾他。
商怀玺今晚不想迎合他,把自己滚到床榻的最里侧装死。
下一刻,他被衍钲捞了回去。
里衣的系带被扯开,商怀玺不受控制地翻了个身,脸贴着枕头趴在床上。
他揉揉眼睛,说:“天色已晚,早点歇息吧陛……”
话还没说完,商怀玺就觉他的后腰被衍钲一把钳住了……
…………
…………
眼睛里包着泪花,精神和□□的双重疲惫使商怀玺感到十分委屈。
他的左侧脸颊被蹭得发红,不得不支起身子换另一边。
衍钲凑到他耳边,捏着他的下巴说不用心。
事真多,商怀玺心想都让你为所欲为了,还想怎样?
他被翻了过来,仰躺在榻上。
商怀玺蓦地攥紧手里的锦被,衍钲盯着他涣散的眼睛,问:“不够吗?还敢走神?”
商怀玺的听觉变得模糊,他能察觉到自己在发出声音,但只偶尔能听到一两声破碎的呻.吟。
可奇怪的是,衍钲说的话他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等这阵令人头皮发麻、无法招架的高*余韵过去后,商怀玺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似的,无力地瘫软在榻上。
他慢慢回想起衍钲的话,真是天可怜见,他刚刚哪里有走神,现在走神了还差不多……
衍钲俯低身体,用指腹轻压商怀玺的嘴唇。
商怀玺半睁着眼,略显呆滞地注视着他。
衍钲忽地把人抱了起来。
虽然商怀玺的两条腿软得像棉花,但还是在第一时间用膝盖撑了下。
因为这个……实在……
他张了张嘴,正想提前求饶,衍钲仿佛提前预知了一般,强.硬地堵住了他的嘴。
酸软的膝盖只支撑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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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怀玺有一瞬间的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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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衍钲的肩头,衍钲温存地抚摸着他的脊背。
这让商怀玺有一种的熟悉的归属感。
他的嗓音有些嘶哑,力气也见了底,说起话来声音很小:
“……衍钲,我不想当皇后。”
脊背上的手停了一瞬,衍钲问:“为什么?”
“他们会骂我……”
衍钲安抚意味十足地拍了拍商怀玺的背,“谁骂你,我就把谁杀了,好不好?”
昏昏欲睡的商怀玺猛地清醒,衍钲察觉到他在细细地发抖,温声道:“别怕,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可……可是……”
“可是什么?”
衍钲扳着商怀玺的肩膀,和他四目相对。
脸颊上的潮红褪得干干净净,就连嘴唇也发白,衍钲轻轻托着商怀玺的脸颊,说:“没什么好怕的……”
商怀玺说不出话了。
他的神经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
衍钲之前从没因为一句话就杀人……
沐浴后躺在榻上时,商怀玺已经快睁不开眼了,但他睡不着……
他对劝“衍钲别立他为皇后”这件事不再抱希望,因为他没胆量去挑战皇权……
同样的,他也没胆量坐上皇后的位置。
子正三刻,衍钲察觉到怀里的人有些不对劲。
商怀玺的额头越来越烫,一会儿工夫就烧得眼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