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小无助的商怀玺默默反抗:“我不想这样梳,好丑……”
衍钲:“如果我非要你这么梳呢。”
商怀玺:……
商怀玺紧闭双眼,不敢想象自己会被衍钲搞成什么鬼样子!
不多时,衍钲用手指蹭了蹭他的眼睛,说:“好了,看看喜不喜欢?”
商怀玺睁开眼,目光落在铜镜上时,差点没两眼一黑晕过去。
他抬手捏了捏头上的两个揪,嘴唇半张,发出一声无奈的哀叹:“啊……”
衍钲捉住商怀玺的手腕,把人拉了起来,“走,给我磨墨。”
商怀玺不想见人,他只想在头上套个布袋钻进被窝,睡到天荒地老……
“我、我不想去……”
衍钲轻笑:“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这也不想,那也不想,你想干什么?”
商怀玺憋着气,没吭声,跟着衍钲一路来到书房。
但没等他上手磨墨,衍钲又要作画。
哗啦啦进来一群宫女布置,商怀玺顶着愚蠢的双丸子,恨不得把头扎进地里。
等宫女下去一多半后,商怀玺以为自己终于能松口气了。
然而,衍钲却说:“坐那儿,我今日画你。”
头部像是被狠狠重锤了一下,商怀玺整个人愣在原地,他呆呆地“啊”了声。
衍钲静静地注视着商怀玺。
一旁的李公公上前:“商伴读,陛下让你坐在这个椅子上。”
商怀玺犹豫着,没敢磨蹭太久,憋屈地坐了上去。
衍钲,我和你不共戴天!
商怀玺拉着脸,心情不悦的他和系统呛了起来。
衍钲提笔作画,时不时地看商怀玺一眼。
眼睛的轮廓已经勾勒好,他蘸取浓墨,在眼轮中一点。
这一笔圆润如漆,虽还未烘染,却已经栩栩如生。
衍钲注视着画上的眼睛,气血骤然翻涌上来,他抽出锦帕捂在唇上,极闷地咳了一声。
和系统呛完后的商怀玺无所事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衍钲这次画画好慢。
等他屁股都坐疼了,衍钲才慢悠悠地收了笔。
“这画挂在——”
还要挂起来?!商怀玺的天塌了。
“就挂这儿。”衍钲说。
李公公:“欸是。”
商怀玺咬着嘴唇,一副很屈辱的模样。
李公公仔细地拿起画,看到画上的人时怔了下。
“陛下的丹青神了,这眼珠子像是会转似的……”
李公公还要奉承两句,被衍钲轻飘飘地抬手拦下了。
他拿着画,见陛下正直勾勾地盯着一人。
“还不过来磨墨。”
商怀玺从椅子上“噌的”站起来,闷闷地哦了声。
他没磨过墨,之前的衍钲把他捧在手里,含在嘴里,什么都不让他干。
现在的衍钲变了!
“会磨吗?”衍钲问。
商怀玺蔫蔫地答道:“会。”
他在砚台上滴入清水,拿起朱墨锭画圈研磨,要一直磨到砚面滑润,没有颗粒感和沙沙声。
因为衍钲刚刚在作画,这墨就没提前磨。
商怀玺的手越来越酸胀,因为用的是朱墨锭,比普通的墨条要硬一些,磨起来也更累人。
他想中途歇一会儿,但又想到自己刚进宫,衍钲看起来也没那么喜欢自己,就没敢矫情,没磨好就不敢停。
衍钲翻看着折子,翻了没两个就握着笔去蘸墨。
商怀玺悠悠地说:“我还没磨好。”
衍钲嗯了声,连头都没抬。
真没那么喜欢自己了,商怀玺心想。
作为一个全部一切都系在衍钲身上的人,商怀玺感受到了强烈的不安。
本来从头开始就够令人悲伤,现在衍钲给他的爱还大打折扣……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墨好难磨,商怀玺的手酸胀到都快失去知觉了。
他直着身子,硬是磨了一盏茶的时间,才把墨汁磨出来。
没有爱了……
这是商怀玺第一次陪衍钲批折子批到底,他困得频频睁不开眼,差点一头倒地上秒睡。
衍钲对此毫无反应,一点都不心疼他。
商怀玺的心都快碎了。
等终于能就寝时,商怀玺迫不及待地扑到床上。
但这时,衍钲竟然一把扯开了他的里衣,意图再明显不过。
白天当书童磨墨倒茶,晚上竟然还要工作……
还有没有人性!
商怀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我想睡觉了。”
衍钲的手顺着他的腰线下滑……
商怀玺忽地睁大眼睛:“衍钲你烦不烦啊?”
…………
…………
商怀玺的眼睛湿漉漉的,他侧躺着,喘息声变得细碎,“今日……今日不是做过了?晚上还要来……”
“你、你批折子都……都不累的吗?”
衍钲嘴角噙着笑,俯身摸了摸商怀玺的头:“真可爱……”
“真可爱”这三个字在商怀玺脑海里转了好几圈,他才想起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造型。
人瞬间清醒了,他照着衍钲打了好几下:“……你太烦了!”
…………
…………
沐浴过后,商怀玺已经彻底睡死过去,衍钲把人抱到床上穿好里衣。
商怀玺头顶的两个揪变得乱糟糟的,衍钲伸手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