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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大家多虑了,这鸠酒是给蓝眸准备的。
那蛋糕还是宫潜和白葵一起做的,虽然做的不甘不愿。
宫潜一声下令,让人把吃饱饭的蓝眸押入狱房,赐他鸠酒。
宫潜不解,对于想杀她的人她向来是心狠的,这次怎么如此宽宏大量了?宫潜这么想着,嘴里也这样问了出来:“就让他死的这么轻松?”
白葵笑了笑:“那宫廷尉想让他怎么死?”
“怎么着也得刨出五脏六腑,慢慢放血而死吧?”
白葵莞尔一笑,一侧酒窝若隐若现:“不知宫廷尉可知‘可恨之人’的后面接什么?”
宫潜不语,只看着白葵。
白葵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白葵顿了顿,叹了口气,“必有可悲之事。”
白葵见宫潜没什么反应,继续输出自己的观点。
“他定有什么可悲之事才让他一时生了歹念来杀我。我的命又不值钱,他来杀我只能是受人挑唆。让他死,就足够了。再说,这鸠酒死的也没这么容易。”
鸠酒会让人痛苦的打滚,呕吐,撕衣服甚至口鼻流血,绝不会是电视剧那样只是嘴角吐一口鲜血就罢了。
虽然白葵之前就是这样想的,直到她读了挺多医学方面的书,才发现她真是被电视剧的无脑剧情荼毒太深。
据说武大郎死的时候,金莲和王妈两个人都按不住,这还是在武大郎是个侏儒的情况下,更别提蓝眸这个除了有点帕金森之外还算正常的成年男性了。
宫潜叫这么多人来不是没有原因的。
白葵再怎么冷漠还是有正常感知的,她不愿看这血腥的场面,选择离开了牢房,走了出去。
宫潜还有事情,想着在廷尉府里也不会有什么人身安全,就随白葵而去了。
白葵无所事事,突然想起杨征留下的那张地契,她决定去那地契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来。
白葵是个行动派,说去就去。
本来她还有些顾虑,但听到宫潜去了公主府后,那一点顾虑也没了。白葵收拾好行囊撒腿就跑。
宫潜送的她那发簪因为沾了血迹,唯一能防身的家伙也被自己扔了,她现在戴的是裴和偷偷藏在她包袱里的手环。
手环的配件暗藏玄机,是白葵自己摸索出来的。
这配件和“陈虎骨”弯曲的样子差不多,更像是是缩小版的“陈虎骨”,手环像蛇一样蜿蜒环绕,最后还有个类似蛇头样的末端穿过手环内,直直挺立。
这个“蛇头”像是有伸缩能力,可以延长至手指并环绕一圈,最终紧紧贴着骨节。
白葵手指轻轻一拔,“蛇头”被转了下,漏出银色的光芒,一个比针还细的针尖漏了出来。
白葵把这手环规规矩矩的戴好,与普通手镯别无二差,但黑色终究是有些张扬的,和她的给外人看的气质有些违和,但也有一种别样的气质。
白葵把头发绑成马尾,调整了眉型,去马市租了匹马。
白葵之前体验过马术课,对骑马还算了解一二,上手也还算快。
白葵不由沾沾自喜,觉得自己还挺有这方面资质的。
这地契的位置出了陵京城,还得渡河才能到达。
在一个还算有名的渔庄里,但这地契的具体位置却在渔庄的一个落魄村里。
白葵这一路走来可真算不上容易。
这一路被人压榨银两,遇到管不住下半身的流浪汉,野狼,疯狗出没,就算了,可现在需要渡河的渔船没有人肯租借。
见商量无果后,白葵把宽大的袖口束起,心一梗,长吸了口气,起跳。
在水中和冒着泡泡在水中游的鱼碰了个面。
白葵学的杂,什么都会一点,至少目前为止她没有因为技能问题束手无策过。
河很长,渡了一半,白葵就没了力气。
不光没了力气,她还感觉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她没办法动了。
一个大大的白网将她套住,不光只有她,还有一群小鱼在她周围。
白葵差了口气,尝到了咸咸的,带着腥味的河水。
差点吐/出来。
在一群群的鱼头中,白葵昏了过去。
“这次不错,够沉,肯定是个大物件。”
“发了!发了!”
“龙哥!看来这次手气不错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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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再次醒来,已经躺在不知名地处的房屋里,白葵看着屋里的陈设,心中猜测,这家人的生活条件不太好。
听到有动静,白葵立马闭上眼,佯装未醒的样子。
“栩爷,人就在这,您看看?”
白葵的手指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蜷缩了下。
白葵戴着手环的左手漏在外面,没办法使用。
白葵内心暗道,坏了。
但令白葵出乎意料地是,那个“栩爷”并没有做什么逾矩。
这栩爷好像是个医者,只握住她的手腕把了把脉,给旁边的男的嘱咐了几句话便走了。
白葵松了口气。
“栩爷,行不?”龙哥问栩爷。
“可以,把人放在我那。”栩爷说。
龙哥笑的谄媚,忙说:“没问题,没问题。”
栩爷温润如玉,眸子里却是说不出来的冷淡,深不见底。
栩爷想起那手环,脚步一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重新走回屋内,将白葵打晕。
龙哥不敢阻止,颤颤巍巍道:“栩爷,这是?”
栩爷只留下一句“回我那。”就扛着白葵走出了大门。
龙哥挠了挠后脑勺,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他再怎么想要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去忤逆栩爷。
龙哥叹了口气,悻悻坐船离开渔庄,不过要那么一个和女人一样的男人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这么一想也就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