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曹熙然听到这不客气的问话,整个人也有些无措起来,他有些羞愧的看向乔凌展,开始正视这几人为自己的付出。
“你自己慢慢想吧。”谷秋神有些不耐烦了,她不想再看着施桐墨和乔凌展这般拼命,可她们努力要救的人却并无求生的意志。也许是年龄太小,亦或者经历真的太悲惨,曹熙然的懊丧,他求生的意志,甚至都不如何晓光。
谷秋神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对一个孩子,可她真的没有耐心了,做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救一个不想活下去的人,她觉得没必要。
突然被这样的语气对待,曹熙然本能的就不习惯,他无声的在原地消失,回到了自己的遗蜕身旁。
“他,他,他。。。。。。”乔凌展有些结巴的开了口,在接收到室友们的目光后,又磕磕巴巴的说道:“这孩子,走也不说一声,怪没礼貌的,吓我一跳!”
没有帮曹熙然说话,谷秋神明白乔凌展这是站自己的表现,她嘴上没说什么,顺势转身就拿了本书来看,可施桐墨瞧见了她勾起的嘴角,分明在心里笑的很大声。
女生之间的关系往往便是如此,没有大是大非的时候,无脑帮姐妹便能叫人身心愉悦。更何况乔凌展读懂了谷秋神的好心,感谢她的心疼,人生得一知己大抵便是如此。
施桐墨加入了看书的队列,但她同样没有收敛自己的笑意,对外释放着好心情的信号。
404虽然无人说话,可宁静美好的气氛充斥着整间寝室,让置身其中的每位成员,身心都得到了美好的滋润。
不知道是不是只要闯了祸,就有闯不完的祸这道诅咒加成,乔凌展几人再次回到了严格规范日常的状态,四人生怕被人敲了闷棍,不管什么都是同进同出的。好在她们几个都是女生,外人也不会觉得多奇怪,若是性别转换,只怕几人已经成为清北的笑谈了。
四人中,乔凌展对这样两点一线的生活适应的最好,她时不时还能在校园里和乔鹰偶遇,自然是半点不想家的。加之先前的任务发了点小财,日子过的是有滋有味。
葛金龙提供的尸油在几人商议后还是派上了用场,网购了粗麻布后,几人将麻布浸满了尸油,得到了最初阶的拘魂旗,可收纳游荡的残魂,亦能惊散、震慑低阶的阴物,算是入门级的法器原料。
这拘魂旗在术士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掉在地上可能都不会被捡,可普通人得到了,折寿伤身都是轻的,严重起来可能会招来灭门之祸。
好在这些对乔凌展几人而言,绝对属于小儿科,所以问题还不大,她们下一步要解决的,便是麻布材质脆弱的问题,这样的拘魂旗根本就抓不住凶戾的怨魂,而没有厉害的怨魂,又何谈在期末考试上夺魁呢!
要增加麻布的强度,步骤繁复琐碎,除了寻找魂晶、镇魂铁等宝物加持之外,最简单的莫过于在旗上刻画锁魂符。四人原本是想合力制作一面阴魂幡,可葛金龙提供的尸油太富足,施桐墨大手一挥便几人分开各自制作。
不同于施桐墨、谷秋神的循规蹈矩,乔凌展在反面刻录锁魂符咒的时候,老毛病又犯了。
“小乔,你又开始DIY了啊?”幸原看见乔凌展涂涂改改的自行发挥,表情管理有些失控。
“我不想那么死板嘛。”乔凌展抬了抬下巴示意幸原去瞧那边的两位,施桐墨的计划是在旗面上刻写九九八十一道锁魂符,而谷秋神则选择了七七之术。
别看不过是几十个,可锁魂符属于高级符箓的队列,刻画起来难度不是一般的高。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幸原有些犹豫,法器考试拼的的小组赛,也就是说她们队只要有一个厉害的法器就行,不然乔凌展也不敢自己随意发挥。
“我只是做一个尝试嘛。”乔凌展不打算循规蹈矩,说到底是她讨厌拘阴魂这件事本身,原先她就是个自由散漫的性子,出了曹熙然的事情之后,她对这些事情就愈发忌讳。
施桐墨也是明白这其中的缘故,才没有对此发表任何意见,只专心完成自己手下的工作。
“你这个符文,我看着怎么有些奇怪啊?”幸原已经完全被分散了注意力,索性就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凑到了乔凌展边上。
她看不懂乔凌展在刻画的符文,便将柜子中的符文基础拿了出来,一页页的翻着寻找答案。可等她整本书都过了一遍,依旧没看出来眼前的符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