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早已看穿施桐墨目的的乔凌展和谷秋神,此时都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瞧着她。
果不其然,施桐墨冰冷无情的声音立马响起了:“你的理论基础不合格,给我回去把神龛相关的内容全部背一遍。”
人自己不争气的时候,旁的想怎么帮忙都不行,看着幸原依旧茫然的表情,她无奈的开口说道:“神龛的基本原理是什么?造型重要吗?难道我们非得做成那个样子告诉别人吗?那干脆去马路上发传单好了!”
听到这话,幸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知道自己犯了傻,赶紧低头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索性施桐墨也不会真的怎么样,交代了下接下去要留意的事项之后就请室友们吃了个大餐。
一顿酒足饭饱,几人留下来继续玩耍放松,除了幸原,她被要求在边上恶补理论基础。
接下去的日子每天都循规蹈矩,四人表现出来的样子和原先无异,平淡的宛如白开水,直到葛金龙找上了门。
再次见到这位刑警对方,四人都吃了一惊,他不再像之前那般意气风发,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懊丧和颓废。
“我这次可给你们四个丫头害惨了。”葛金龙一开口,倒回复了几分之前的味道,他招了招手,示意几个女孩坐下。
可这地方是公共场合,要多不方便说话就有多不方便,嘈杂、凌乱都还是小问题,嗓子不大些估计边上人都听不到。
但葛金龙好似不在意般,拍着边上的位置示意大家赶紧坐下。
“葛队长,你找我们。。。。。。”施桐墨很是谨慎,说话的间隙眼睛一直打量着周遭,可还不等她说完,就被对方打断。
“别叫葛队长了,我已经被降职了,现在就是个基层的小警察。”葛金龙苦笑,能这样都是施家给他撑腰的结局了,不然自己这条命可能都保不住。
天龙人的怒火,总是需要特殊的方法来熄灭的。
乔凌展听懂了对方的言下之意,虽然没明说,可葛金龙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同自己几人有脱不开的关系。
“郑亚轩小朋友呢?得救没?”谷秋神看出了问题的症结,直接点出重心。
而听到这个问题的葛金龙原本还闲散的态度也是一扫而空,他的目光变得锋锐犀利,直直射向了提问的谷秋神。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谷秋神也不怯场,不管郑亚轩现在如何?他的遭遇、他的悲剧都不是自己和室友们造成的,同曹熙然更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所以她只是很坦然的回望对方,甚至还给葛金龙一个微笑。
施桐墨不知道葛金龙收到这个表情会是啥感觉,反正自己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谷秋神,她的锋锐不再掩藏,温柔化作了软甲,将她层层叠叠护起来。
突然想到乔凌展当初说的那句:人是一天天长大的,饭也得一口口吃,我将来会如何取决于当下,而不是照搬照抄你的人生轨迹。
谷秋神便是如此吧,因为经历了属于她的波折,才有了今天的转变。施桐墨将其称之为黑化,甚至一度将对方列为高危人群,可乔凌展和幸原不这么想,她们同样敏锐,却能包容、理解这份变化。
后来施桐墨自己也想通了,究竟是接纳谷秋神的变化,还是站在其对立面成为一个推手,这个千古难题,她做出了选择。
“找不到。”好半响,葛金龙才摇着头说出了这个沉重的答案。
一瞬间,窒息感吞没了乔凌展,身边的嘈杂声仿佛被消音了般全都不见,她脑袋里就只有“找不到”这三个字,将她引向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血债血偿!
将命色从口袋里拿出,乔凌展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呼吸,此时的她不管旁人是什么表情,只默默念出咒语,随即便是抛掷!
凶!
随着色子摔落,清脆的“哒哒”声结束,卦象展现在众人眼前,鲜红的凶卦将答案揭示。
年仅五岁,什么都不懂的小朋友郑亚轩,他究竟在哪里?经历着什么?乔凌展统统都不知道,可是此时的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的神魂开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