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气氛沉寂了下来,谁也不愿做报信的乌鸦,将这个噩耗告诉曹熙然,404几人纷纷开始回避他的视线。
这四人越是这般,曹熙然就越是着急的想知道真相,他不顾几身的魂体尚不凝实,激动的想要搞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到这样的小鬼仙,乔凌展终究还是心软了。这个话题毕竟是她先挑起的,自然也该由自己来解答,想了想措辞后,乔凌展将事情的大概说了出来。
听到自家父母哥哥真的消失,曹熙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几人所谓的找寻尸油,那物件从何处所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不过是片刻而已,代表煞气的黑色纹路慢慢侵染了这位鬼仙的双眼,随即开始朝外慢慢拓展延伸。
“你先别急啊。”见曹熙然又黑化的征兆,乔凌展立马补充道:“其实你家人未必就出事了,因为害你的那几个人也失踪了,说不定是你爸妈他们为了报仇。。。。。。”
“什么?”乔凌展的话指向性实在太强了,正在黑化的曹熙然瞬间被打算,煞气褪去,他的脸上切换到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你是说我爸妈他们。。。。。。”
这份指控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是可以缓解曹熙然的情绪,乔凌展思考片刻之后重重点了点头,“我们确实怀疑你爸妈为了复仇,做了些事情,毕竟嘛,都过去十多年了,那几人突然朝你家下手的概率,并不会太大的。”
这话说的非常冒犯自己的家人,甚至给可能遇害的他们扣上了罪犯的帽子,可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即便是让曹熙然自己选,他也宁可是家人为自己复仇走上了犯罪的道路,而不是像待宰的羔羊般,被资本随意捏死。
“你们有证据吗?”好半响,曹熙然才问出了这句话,只是他心中希望的答案是什么,竟然连其本人都不好说。
摇了摇头,乔凌展几人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就是因为不知道,我们才要来调查的嘛。”
“好!”曹熙然点点头,坚定的说道:“我愿意配合你们调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能理解就再好不过了。”乔凌展见曹熙然态度转变,心情轻松了不少,随即她看向施桐墨,等待对方下一步的指示。
除却乔凌展之外,其他几人也朝着施桐墨望去,等待她的下一步指示,倒是被众人行注目礼的施桐墨本人,只是沉默的拿着阵盘,不停推演着什么。
知道施桐墨在办大事,其他人也不打扰,沉默的等待她下一步的行动。约莫二十多分钟之后,并未测算出阵眼在何处的她面色沉郁,眼神更是晦暗莫测。
“不顺利嘛?”谷秋神见她如此神情,自然猜得到事情进展的并不顺利,心下也忍不住有些烦躁。
按照原本的计划,四人之中由最擅长阵法的施桐墨来推演寻找阵眼,并以此来破局,顺利的话,她们此行便可带着曹熙然悄摸离开,打那幕后之人一个措手不及。
可单从现在的发展来看,此想法是无法实现了,施桐墨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自己无法破解廊荟镇的囚困禁制。
“那备用方案呢?也不可行吗?”幸原看了下时间,心中默默计算了下,若是那幕后之人发现自己的禁制被触动,说不定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可以一试。”话虽然这么说,可之前施桐墨已经强行改写了部分禁制,为接下去的备用方案做了铺垫。
而所谓的备用方案,其实也很简单,举个例子来说:就是在别人上锁的电瓶车上,再加几把自己的锁链。主打一个我得不到,也不让他人畅快!
在先前的基础上,施桐墨使用阵盘对禁制进行大肆的修改,砝码层层叠加之下,就连她自己都逐渐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