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没有看到。”睁眼说瞎话的洛总。
“没有?”江观月惊呼。
难道小吴没有把东西给她?不可能,小吴素来会把自己交代给她的事情完成的很好,除非……
江观月看见洛爭不自觉的咬着嘴唇,这下她确认了,洛爭在撒谎,一撒谎就喜欢咬嘴唇,这小毛病是一点儿都没改。
江观月打笑道:“没想到堂堂的洛董事长,居然会撒谎。”
“不许叫我董事长,多显老。”洛爭愤愤的说。
董事长董事长,一听就是个老头或者老太太,她还是个二十六岁美少女,叫什么董事长,虽然这是事实,但是她不喜欢!还没到三十岁只能叫她洛总。
“还有,我才没有撒谎。”
江观月站起身来,负手背对着洛爭说:“洛总,别咬了,嘴唇都要被你咬破了。”
“啊?喔。”
洛爭听到这话立即就松开了嘴唇,有些尴尬的看着江观月。
为什么自己会这个坏毛病!本姑娘一定要把它改了!
“为什么不肯签,最开始你可是恨不得马上和我离婚,怎么这会儿却死赖着不肯签了,洛爭,你是…在捉弄我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把我们之前的感情当回事,可以肆意玩弄,肆意丢弃。”
“又或者是,你心中不甘?可我都净身出户了,你的财产我分毫不取,你又在不甘些什么?”
江观月一步步逼紧,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洛爭心里抽痛,不知作何解释,洛爭瘫坐在地上,面前俯身看着自己的江观月就好像是法庭上的判官,自己稍有差池,便将会永坠深渊。
“我……月月,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洛爭,陪我练会儿字吧。”
江观月不想听洛爭那些自己不想听的说辞,说完之后径直走去书案那,拿起墨石说:“研墨。”
洛爭喔了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她旁边接过墨石开始细细研磨,没过一会儿,墨水就像一颗颗晶莹剔透,闪着亮光的珍珠从砚台生出,均匀且顺滑。
江观月拿起一只毛笔开始写字,不知是洛爭研的墨很好还是今天的手感好,笔下的字比以往更有神韵,洛爭在一旁看得入神,以前她就听到江观月说她在练行书,那会儿她忙着和公司里的老头打交道,就一直没实地观看过江观月练字的样子,今日一见,她就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当初不抽出一点时间陪她练字,看江观月行云流水的样子就知道她自己一个人练了很久,平时江观月通身清冷温柔的样子都让她入了迷,现在练字的样子更加让她着迷了。
谁家的老婆这么气质迷人,喔,原来是我家的。
江观月放下笔,举起写好的宣纸吹了吹,满意的笑了一下,殊不知道这一笑,就勾住了洛爭那躁动的心。
“啊镜…”洛爭放下墨石,鬼使神差地伸手从后面抱住了江观月,不停地喊着专属她的昵称。
被突然抱住的江观月一阵惊呼,“洛爭,你干嘛!松手。”
洛爭把头埋进她的后颈,蹭来蹭去,“不要,啊镜,我好久没抱你了,真的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你,你就让我抱一会儿。”
天知道她想这个拥抱想了多久,刚重生那天她就想抱了,可是她怕啊镜生气就抑制住了这个想法,现在这个想法在看到啊镜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了,她也不怕被啊镜打骂了,她现在只想抱着她,也想亲……
这个念头一但出来就很难收回来了。
“不许蹭,只能抱五分钟。”江观月实在拿她没办法,只能由着她抱着了,时间一到,她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她。
洛爭:“啊镜,我可以可以从正面抱你。”
江观月:“你别得寸进尺,不行。”
一但让她正面抱着自己,她一定会看到自己眼眶有些微红的样子,绝对不能让她那样抱自己。
“那我就一直抱着你。”这一下,洛爭抱得更紧了,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江观月双手垂下,叹了一口气。
江观月悄悄调整一下情绪,无奈的说:“一分钟。”
“好的呢。”收到回应的洛爭,立马调整了抱姿,从正面抱住了江观月,她的身高比江观月低了一点,将头搁在江观月的脖子那刚刚好。
果然还是正面抱有感觉,啊镜身上好香啊,洛爭猛吸一口,像个痴汉一样笑着,这是她的老婆,这是她老婆,她老婆,嘿嘿嘿……
看着洁白无瑕的脖颈,洛爭突然好想咬一口,想就那么干了。
“嘶…”江观猛的推开了洛爭,捂着刚才被洛爭咬了一口的地方,有些愤怒的说:“洛爭,你太过分了!”
“我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啊镜我实在是太想你了,一时之间就…就忍不住,有没有咬伤你啊,我看看。”
洛爭作势要上去看看,却被江观月冷漠的拒绝了,“不用了,洛总,请回吧。”
“啊,我说错了,应该是我走才对,这江畔小居毕竟是洛总的资产,如今我也没有资格来这儿了,后会无期。”
“啊镜……”洛爭看着离去的背影,顿时颓下了身子来。
又失败了,都怪自己忍不住,把人给吓跑了,要是傅乐知道了肯定会笑话自己。
她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