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又能维持到多久,没过几天就腻了吧。
于绘辛拍了拍江观月肩膀,“害,不说那个渣女了,话说,观月你上周不是会见了青霖吗?怎么样?她答应了吗?”
江观月摇摇头,“还没回复。”
于绘辛为好友打抱不平:“不是吧,再怎么说你也是国内知名人士,同等咖位的人物,青霖至于这么高冷吗,不就一个陶艺大师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还是山水画大师呢。”
江观月连忙制止于绘辛的话:“可不能这么说,再怎么样,她也是我的前辈,再等等吧,实在不行的话,只能选那个方法了。”
于绘辛:“话说,这青霖还是我们高中的校友吧。”
江观月点点头,“在高中就是传说一样的存在,现在成年了,依旧还是那么厉害。”
于绘辛拍拍胸膛:“你也很厉害啊,作为你的朋友,我感到非常骄傲!”
江观月笑出了声,“你也不赖。”
于绘辛:“观月…值得吗?”
江观月:“我想…这是值得的。”
因为,这是她想要的。
——
晨光熹微,微风徐徐。
洛爭站在落地镜面前慢条不紊的整理着衣装。
今天穿了月月最喜欢的绿色抹胸连衣裙,月月看到了肯定会喜欢的!
洛爭左摆摆右摆摆,非常满意的走出卧室,抄起一串车钥匙就往车库里走。
来到车库里,看着满车库五颜六色的车,洛爭不由得纠结了起来。
今天开什么颜色的车呢?好烦恼喔,乐乐说开个黑色的显得端庄一点儿,可是心里还是比较想开那台红色的,多亮眼的颜色,多喜庆。
最后,洛爭在百般纠结下选择和自己衣服相配的绿的发亮的车。
天气非常好,艳阳高照。
今天不堵车,非常通畅。
昨天晚上有好好作功课,记得很牢。
天时地利人和都齐全了,我就不信月月还不答应跟我回家。
今天星期五,根据自己对月月的了解,今天一整天她都会待在江畔小居里待着,以寻找作画灵感。
这江畔小居是她在郊外买下一片宅基地建造而成的,临江而建,完全参考苏州园林的特点,山水呼应,一步一景,近景衬远景,建成之后,月月每周都会固定一个时间来这里沉思。
洛爭将车停在外面,没有开进去,因为她怕她一开进去,江观月就跑了。
停完车后,洛爭蹑手蹑脚的溜进了江畔小居,看着偌大的房子,洛爭一时不知道去哪找江观月,因为江观月每次去的亭台楼阁都不一样,有的时候江观月还会在房子里看书。
洛爭看着这么大的小居,有些懊悔当初自己怎么建这么大,找个人都难找。
只能一点一点的找了,洛爭认命的悄悄探索每一处江观月都有可能在的地方。
找了一半的地方,江观月都不在,洛爭坐在石墩子上捶着发酸的双脚,随手折下一枝柳条,晃啊晃啊,又把它叠在一起,弄成了一个发圈。
还挺好看的,洛爭在非常认可自己弄的发圈,刚把柳条戴在头上试一下,洛爭抬眸就看见了在不远处的揽辉楼上的江观月。
原来躲在那。
洛爭顾不得头上的柳条,连忙朝那边走过去,生怕待会江观月待会跑了。
《追妻三十六计》第三计:穿她喜欢的衣服,使劲儿在她面前刷存在感,适当当狗腿子。
洛爭轻手轻脚的一步一步迈着台阶,从踏入揽辉楼一路上到揽辉楼三层一共有五十一阶,象征着她们从恋爱到结婚的每一个幸福小瞬间,江观月此时正在三层,三层上面存放了她喜欢的古籍,各类文学作品,其实不止三层放了书籍,就连二层也差不多摆满了,让揽辉楼骤然变成了一个藏书阁。
迈上最后一个台阶,洛爭站定在楼梯口,定定的望着依靠在窗台,右脚曲着,将书放在腿上正漫不经心地翻阅着的江观月。
无论什么时候,她都能惊艳到所有人。
江观月翻了几页书,终于发现站在楼梯口的洛爭,合起书,从窗台上下来,“你怎么来了。”
洛爭脱口而出:“想你了就来了。”
江观月忽视她说的这句话,放下书本,倒了一杯茶,朝洛爭那边举起来,“喝吗?”
老婆泡的茶,当然要喝啦!
“喝喝喝…”洛爭飞快跑过去在江观月对面坐下,静等她给自己倒茶。
洛爭接过茶,轻尝了一口,轻喟:“好茶,不愧是月月你泡的茶。”
“洛总,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没那么亲密吧?”江观月放下手中的茶杯继续说:“对了,我昨天晚上让助理带给你离婚协议书,洛总你签了吗?”
离婚协议书?昨天晚上吴助理好像是拿了一份东西过来,但好像被她丢进垃圾桶了,现在估计在垃圾场里静待回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