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绯停留在亭子附近的山林里面,不过半炷香终于有人敲了敲她的背,转头一看果然是沈流河,只是他看上去颇为虚弱,像是刚刚才经历一场变故。
“你怎么了?”洛青绯担心地问道,“一会还有事情,你可不能倒下。”说着她就要去查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伤痕。
沈流河阻止住了她:“都是那一帮武士打闹之间的游戏罢了,不妨事。”
洛青绯:“……”
合着她就是白担心了呗?洛青绯有些不满,嘴角的弧度下垂了几分,“有眉目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昨日京城中的情报网倒是收集到了一些消息,山亭最近一直在一位官员的手中,一直都没有得到一位官员的消息,估计今日应该会在这场宴席当中,你多多注意,对了,陛下可有对你有什么关注?”
“陛下在宴上并未提到我,也没有给我什么暗示,但是据我所知,弥斯莘今日倒是频繁与皇上见面,并且太子殿下也没有给我指示,阿绯,会不会这两人在演戏?”
“圣上才是不惑之年,对太子有所忌惮是正常的,倒是皇后娘娘一直急着给太子选妃,在场的宴席里面有不少姑娘都有这个准备,估计到时候也有一番腥风血雨了。”
洛青绯说完,给沈流河塞了一块令牌,“这是我在链闻寒身上偷的,必要是时候可能有用,我很少使用,还得想个法子脱手,思来想去,还是不能在宫里被发现,也不能盲目处理,一直留在身上倒是个祸患,不如就将这枚令牌重新方入他手中,不过我身份不妥,还是交给你,或者当个引子也不错,”
沈流河无奈地笑了,“你居然一直藏到现在,我小看你了,如此我就收下了,话不多说,我们快走了,马上有人来了。”沈流河和洛青绯刚刚走出山林,就见一个朝廷官员也脚步轻轻地往他们的地方走了过去,那人的样貌并不起眼,夜色也有些黑了,如果不是闻到他身上轻微的酒香,恐怕很难在夜幕深沉的环境下认出他的官服来,是以沈流河和洛青绯都留心了几眼。
很普通的人,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人都不认识。
但是反过来,那个人倒是对于他们很熟悉。
“巧啊巧啊,见过沈将军和洛官,在下有些身体不舒服就离开了宴席一会,你们二位这是?”那人拱手行了行礼,目光似在沈流河和洛青绯两人身上徘徊。
洛青绯也及时回了下礼,只是举止温顺,像是有些尴尬,“大人见凉,青绯之前久居闺帷,如今刚刚领了官职对于大人并不熟悉,敢问阁下是……?”
“在下七品礼部商从文,久闻青绯小姐大名,如今又得了官职,恭喜恭喜,幸会。”商从文话锋一转,“您和沈将军这是,一起散步散心?”
沈流河抢先回答:“非也非也,本侯与沈官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关系,刚刚只是在商量关于侯府事务的尾事而已,大人不必揣测本侯和洛官,这样对于我们都没有好处。”
商从文嘿嘿一笑,“两位的事在下也不好多嘴,只是听说两位都喜欢京城如玉楼的糕点,如今洛官刚刚登官,不如我们有机会一起吃个饭?”
“这……”洛青绯瞄了沈流河一眼,见对方毫无反应便顺势答应了下来,“只是夜深露重,恐怕陛下那里此时气氛已入高潮,商官要是方便的话,有机会我们还可以一起喝酒,不知商官喜欢什么酒?”
“商某在江南出生,更喜欢一些比较轻醉的桂花酒,也不耽误公事。洛官也对酒有兴致?”
“有时间带你喝酒,”洛青绯说完看着沈流河;“将军以为如何?”
商从文的目光反复在沈流河和洛青绯之间横跳。
“比起桂花酒,我更喜欢东阳酒,阿绯,你说呢?”
洛青绯只是一笑,“商官,依我看,他这是来扫我们的兴,不如你带我们去你家中喝酒可好?或者是你来带我们去喝,我也想尝尝江南的酒。”
商从文倒没有拒绝,只是调笑般问了句:“姑娘和沈将军一起吗?你们二人不是已经合离了吗?”
“哎,商管这朝堂上面相见,不说感情的事,”洛青绯面色抵触,倒是向商从文解释:“这感情嘛,有爱情还有友情。”
“原来如此,只是不知道二位以后还能不能和解了。我家那个,脾气倒是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