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淳皱眉细细思索,却很遗憾的告诉洛青绯:“姑娘,这个病症在寒柒城很是罕见,我虽然长在寒柒城,却没有见证过寒柒城漫长的历史,也许这些,”清雅淳默首,似乎是刚好想到了什么:“也许家里的长辈会了解一些,再者也许寒柒城的古籍会有所记载,姑娘怎么会对这个病症感兴趣?”
“道听途说罢了,清公子不必在意,既然我来到了这里,总归是要了解一番的,说起来我也对这个病症感兴趣,寒陵拥有这个病症的人也不算罕见,可是至今都没有什么有用的救人法子,如果公子了解过的话就会发现几乎大多数的人都只能用一些药物缓解却始终无法根治,就连宫中的御医也束手无策,公子怎么看?”
“这个事情,我暂时无法回答你,不过我可以肯定,不只是你在关注这件事情,只是至今都没有什么结果,也更别提进展了,不过小姐的矿铁资源,似乎和这个并没有什么关系吧?”
“如果说我们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就不止是矿铁这么简单,寒陵这个地方得这种病症的人很多,一些铁匠也深受其害,只是常年冶铁温度足够高比一般人的情况要好的多,如果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我们的资源加工就会变得很顺利,不是吗?”
“小姐说的是,是我太保守了,”清雅淳顺手摸了一个糖葫芦塞在手中,这个时候他就完全不像世家公子了,倒像一个偷偷跑出来买冰糖葫芦的小孩子,不过洛青绯并没有阻止他,或许说,她也并不像阻止。
“想要观察寒柒城的话,最好是在深夜,人最少和人最多的地方,那里不似平常,会有些链条交流,和各个城市,虽然我们毗邻边境,可是产业并不少,小姐可以更加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不是吗。”
“说的对,所以今晚你要跟我一起去看看,”;洛青绯盯着那串糖葫芦笑而不语,“别吃了,小心有人暗杀你。”
清雅淳:“……”
两个人离开繁花街,在他们走后,沈流河在他们背后看着他们的背影很久很久。
有的时候,他会觉得自己的那场婚姻好像薄的好像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既然来了,为什么还要躲躲藏藏?”
这个声音如此熟悉,竟然让沈流河有些分不清究竟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里了,只是他有些不过转头,却又下意识地追寻那道声音。
只听洛青绯好看的饱满的红唇微微翕动出的声音清冷,在风声中逐渐模糊成轻语: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早日出来相见?”
沈流河笑笑好像无奈至极:“我不敢,怕你讨厌我。”
“难道猫捉老鼠的游戏很好玩吗?”
清雅淳在这对合离夫妻的不远处,却在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原来,传闻里的那对夫妻,居然私下里是这个样子。
清雅淳无奈扶额,突然觉得自己以后都讲不好过了。
毕竟,也不是谁都能和将军和谋士叫板的。
——
十日后太子少师回京后,京城进行轮番科举,几乎数日之间朝堂便在权力调动中大换血,而洛青绯却刚好也在太子的帮助下最终成功登临官位。
广联发布之后她彻底登临官位,由于是女儿身,倒不像那些朝中的大臣那样家中始终有内帷之争。
而在她登临官位后的次日,洛青绯就听见府外有人要拜访她,说自己是她的故人。
洛青绯听到这个说辞,也隐隐猜到了是谁。
只是她不明白,他们如今已经玉碎瓦不全,再被舆论牵扯对他们双方都能够有什么好处?
可是似乎沈流河并不在意这一点。
他们见面之后,他没有质问洛青绯,只是很平静地问,“阿绯,你难道真的不想要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