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这把琴不是关键?”
“还是说这个院子里面真的什么都没有?”
“不一定。也许这个地方,被我们忽略了什么,而且还不少,他们家族总是喜欢做些不一样的事情。”
“比如他们选择你,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选择我?”
“选择我的意义,八成是我背后的资源。”
“我只是一个噱头一个傀儡而已。”
“我要硬闯了。”
穿过琴边的石桩,果然有透明的丝线横贯空气中,不辨真假。
洛青绯扬起一把沙土,近处的丝线抖了抖。
“看来,这里是一个巨大的机关。”
“还真的不能硬闯。”
唰唰唰——
一支支飞箭掠过,变成一缕缕游丝般的透明飞镖。
“镖箭?链府还真是下了血本,难道说我就这么诱人吗,我不信。”
“看你后面。”
风言的提醒,让洛青绯觉得有些不妙。
事实上,这里什么人都没有,但是奇怪的是,那个院子的大门开了。
“这是请君入瓮?”
“想抓你咯。这还不明显。别去。”
“……”
崩————
什么声音?
是天空爆竹突响,一声长鸣落地。
“信号弹?”
“不好。风言,你先撤。”
有马蹄声传来,隐隐约约又浩浩荡荡。
似乎有人要来了。
是风声鹤唳。
风言一咬牙,拉着洛青绯就跑。
“你不怕他们认出你?”洛青绯疑惑的问,“你先走,我要办法逃脱。”
“不行,”风言斩钉截铁地道,“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不管,你要是被抓走,那主动权就完全交代在他们手上了……”
“可是……”
“什么可是,别废话。”
“看在你帮我的份上,我这次帮你一马。”
“我是说等等。我要办法。”
只见洛青绯抽出刚刚射出的弓箭,对准殿宇后方射了过去。
一时间,后方一些旧屋顶在弓箭的冲击力下坍塌了一部分。
尘土随风飘荡。
洛青绯实时拉起风言一起,“我们走,现在,快点。不然来不及了。”
风言听见刚刚的马蹄声好像乱了。
他说,“好。我们走。”
初雪楼。
阁楼,洛青绯面对铜镜若有所思。
没仔细看当时究竟是谁来了,真是遗憾,沈流河最近几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已经好几天了都没有再回到初雪楼。
洛青绯低头沉思,难道说他正在调查自己的父亲沈老爷去世的事情?
他瞒着自己,估计也是对她心有芥蒂吧,毕竟他们两个只是名义上的婚事而已,对方肯给她几分薄面,两人合作,而且至今还保持的相敬如宾的态度,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就家世来讲,虽然现在沈家看上去是落魄了一样,但是也比她家里的六品小官寒门好太多了。
她并不知道他对于妻子的标准,至今都是。
所以她只好小心翼翼,并且不能出错。
因为她没有退路。
也没有亮底牌的必要。
深夜初雪楼的楼下十分热闹,从楼下悠悠扬扬的传出一支曲子来,像舞女哀凄,又似爱情缠绵。
洛青绯静静地在侧窗里看着他们的表演。
来这里的人多是些有钱的王公贵族,甚至还有些儒雅人士举杯姿势风雅,似在看舞,又似不在看舞。
有一个身着紫色官服的人,看上去不过三十岁年纪,在侧目流转见看见了洛青绯,似乎若有所思。
这个楼里还是不乏登徒子的,洛青绯这样想着,默默关上了窗户。
可是就在她关上窗户的一瞬间,看见你男人冲她笑了笑,似乎早有预料。
洛青绯的手指,在最后即将关住的一瞬间,突然停住了。
那个人好像江紫的容貌。
是她的父亲吗?洛青绯想。
可惜的是,那个人仅仅往洛青绯这里瞟了一眼,便匆匆离开了目光。
然而,同样注意到洛青绯的,也不止那个人一个。
还有在楼下堂前的沈流河。
这种场合,其实沈流河之前是不去的,只是这次的戏比较特殊,是皇家的一个亲戚提出来的,他不好拂了人家的面子。
哪知一抬头就看见了洛青绯。
换句话说,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沈流河的嘴上浮起一抹玩味,吩咐属下:“去看看她在干嘛。别说是我叫你去的。听到没?”
看着侍从远去的背影,沈流河叹了一口气,似乎是由衷的感受道。
洛青绯,若有来生,我们或许能成为真正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