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他说。”陆相旬摇头,“聿尧,我们不提淮晏,这件事和他无关。只说我们两个人,好不好?我对你的心意……我把前前后后所有事,全都讲给你听,行不行?”
王聿尧沉默地摇了摇头。
陆相旬心里空了一块,那人慢慢把手抽了回去,深吸一口气,勉强笑着说:“陆少侠,过往种种,你便忘了吧,现在我们只当刚相识那时候,等淮晏回来,你只管来看他就是。”
陆相旬看着他,又说了一次:“……和淮晏没关系,聿尧,和他没关系。”
他顿了顿,最后说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敢求你原谅。等你过几日,心情好些了,我再来找你,可以吗?”
王聿尧微微欠身施礼,疏离地说:“不用麻烦少侠了。我近日要备考,无暇待客,等淮晏回来,我让他去找你。”
陆相旬满腔想解释的话全都被堵在胸口。他最后试着想要拉王聿尧的手,但是那人只是低垂着头,带着难以察觉的哽咽说道:“……有缘再见了,陆少侠。”
陆相旬的手慢慢垂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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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之要程见初和林知退留下来过夜。亲王府地方极大,他和段行住了这些时日,都还没有逛遍,如今好友登门,自然是要让他们留宿的。
“住东院就好,我让人收拾房间。”徐瑾之看向他们,“你们同住一间,行吗?”
程见初刚要点头,林知退悄悄掐了他一下,急忙开口:“不行,我们分开住。”
徐瑾之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俩一眼,但是也没多问,只叫慎安去安排了。段行想着先带两人去东院看一看住处,稍后几人再一同出去走走闲逛。
程见初特意放慢脚步,落在后头,陪着徐瑾之慢慢走。他先抬眼望了望前头的林知退,确定对方听不见,才小声开口:“呃,王爷……”
徐瑾之轻轻叹了口气:“别这么喊我。”
程见初顿了一下,“那叫什么?”
“和以前一样。”徐瑾之吭了一声,随即低头瞥了眼他的腰,“……你的伤,没事了吧。”
程见初原本都忘了,一听他这样说,马上抬起手,轻轻扶住腰间,“疼,还疼呢,你那几剑捅得可深。”
徐瑾之挑了挑眉,“哦,但我伤的不是左边。”
程见初马上把手换到了右边。
徐瑾之忍不住笑了,问他:“你想要什么?”
程见初咳嗽了一声,又抬眼看了下林知退,小声说:“……过几日我爹就要去阿知家提亲了。”
徐瑾之嗯了一声。
程见初又说:“咱俩之前的婚事,你也知道的,虽然和离了,但是后面又传那些风言风语,说我,说我不能人道什么的。”
程见初有点忿忿不平,这话他忍了好久,今天终于有机会说出来。徐瑾之也有些不自在,就没说话。
程见初噘着嘴,冷静了一下,问他说:“你和段大哥,什么时候成亲?”
“过些时日吧。”徐瑾之有些闷闷的,“现在有些事我自己决定不了,还是要看皇上的意思。”
程见初低下头,轻轻说:“……当了皇子,也不是随心所欲的。”
徐瑾之点了点头,然后侧过脸看他:“但力所能及的事,我都能帮你办成。你想要什么?直说便好。”
程见初舔了舔嘴唇,很认真地说道:“之前我们俩的婚事,青岑那边人尽皆知。我与阿知的婚事,不想就这样草草了事。我也不知道这样行不行,你说,如果让皇上赐婚——”
徐瑾之挑了挑眉,“赐婚?那多难听。”
“啊?我,我还想着,赐婚不是更正式一些吗?”程见初犹豫了。
徐瑾之叹了口气,“赐婚便成了君命的姻缘,哪有两情相许的意思?这传出去,倒更像是你我和离之后,皇上为了保全颜面,随意给你指派了一人成亲而已。”
程见初马上摇头:“那不行,那不行!”
“自然不行。”徐瑾之看了他一眼,“但若是让皇上主婚……”
他略一沉吟,轻轻颔首:“我来想办法,就当偿还你那几剑的情分。”
程见初咧嘴笑了起来,很开心地说:“那我这伤也没白受。”
徐瑾之乜了他一眼,“……不过你不是真的不能人道吧,你不是都住到人家去了,怎么还跟知之分房睡?”
程见初的脸猛地红起来,不过大半是气的。“当然不是!!”
徐瑾之怀疑地眨眨眼睛,“是吗?所以你们俩一直分开睡的?”
程见初迟疑了一下,“也不是……”
徐瑾之眯起了眼睛:“所以住在一起。”
程见初小小地嗯了一声。
“你的身体——”
“我们不要再说这个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