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邻村的人很快就来了,可能是有些人因为田地离不开身,于是就让自家小孩来。大人加上小孩大约有二十多个人,而她村子里留在罐头厂里的还有几个人。
一品楼前几日就开始在催复工,所以等这些邻村的人来了之后,罐头厂就开始复工了。
这些邻村的人起先害怕唐舒刁难他们,比较他们都厚着脸皮来他们村子里闹,直到干了几天后,发现钱按时发之后,大家也都没在有这种想法了。不过这些人的工资是比村里的人低个3文钱的,因为他们在这没有住的地方,所以中午饭是唐家管。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唐母突然来跟她说件事。齐鹤轩的母亲要卖地,来问她家买不买,而且还是想一次全出完。
因为唐舒现在是村子里最有钱的,她到底有多有钱,大家也不清楚,反正最有钱的是没错。
听她母亲转述是因为齐鹤轩二月就要考试,她母亲想和她一起。但听唐母深层次的意思是因为夏凝霜。
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的,齐鹤轩的母亲不想闹得那么难看,恰好齐鹤轩的老师说这次他考中的几率特别大,所以她就起了一起离开的念头。
50亩地说起来是真不小,但她也不是没钱吃下。主要是买了这片地后要怎么利用。
他们家冬天种的杜仲树好多都没活,被冻死了一半,这几天天暖的时候,唐父又去了那个地方买树。主要是她这边每天产量太大,根本就等不到树苗长大,而成树大部分是活了,但是树枝早就被砍秃了,而那些死了的树,也早就被皮都被扒净了。
到时候这50亩地肯定是要分出来一些种杜仲,但是这么多地,他们家就四口人,根本就没有人手去种。这样看来他们家还要请长工。
将事情想个明白后,她就准备去将这件事敲定。在村长的见证下,这50亩地以每亩7两,加上果树每亩12两的价钱成交。
他们家留了10亩地去种杜仲,现在是春天,正是种植的好季节,因为她家真的是太忙了,于是就去镇上的“人才市场”去挑了几个短工种树。
等到种树这些事情陆陆续续的结束后,已经过了半个月之久,之前和一品楼的协议已经到期,而对方表示续约,并且买断,他们想用自己的货郎往外销,打开市场,这个也是唐舒之前一直想做,但是还没开始做的事情。
而买断的价格对方也给的很心动,55文钱,不吃任何回扣,55文钱,比她自己卖的价格还要贵几分,看来对方这些日子是真的吃到了罐头带来的红利。
唐舒直接就同意了,不用出人力拉着往外销,就在家坐等收钱,这种事简直不要太妙。
唐舒重签协议的时候还留了一个小心机,因为对方也不傻,知道水果罐头不可能只是这一种,于是他清清楚楚的说只要是唐舒生产的水果罐头都买断,而其他水果罐头的价钱是以当前该种水果在市场上的价格为准,上下浮动。
对方以为这样说已经很严谨了,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罐头也不单单只有水果罐头这一种,而且她相信以后出的罐头会比水果罐头更加有市场。
除了重新敲定协议后,村中还发生了一件大事夏凝霜的母亲死了,而夏凝霜整个人疯疯癫癫的,大家都说她是撞了邪了,这段日子才会变成这样。
这件事情还要从一周前说起,那个时候唐舒才买完齐家的地,而齐鹤轩也准备启程起考试了,家里什么东西都已经打点妥当,收拾好了,但就是在这样一个让人放松的日子,齐鹤轩被下了药。
当时齐母刚好就不在家,门又被夏凝霜给堵住了,药效发作,他又是个文弱书生,当时连推开她,打开门跑出去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还是他将一个茶杯打碎,捏着碎片不停的让自己清醒,并且威胁夏凝霜不许靠近他,不然他真的敢划花她的脸。
而夏凝霜就满脸笑容的看着齐鹤轩,嘴里责怪着对方为什么不接受她,不然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每次齐鹤轩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他就不断的用力的捏手里的碎片,疼痛会让他清醒片刻,而每次夏凝霜朝他靠近时,齐鹤轩就挥舞着手里的碎片,让其不敢靠近。
就这样,两人不知道对峙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了声响,应该是齐母回来了。
夏凝霜知道此刻再不出手,她就真的没机会了,而齐鹤轩也莽足了劲,将夏凝霜推倒,然后冲出了门外。
齐母被浑身是血的儿子吓了一跳,担心的不停询问,说要带他看大夫,而齐鹤轩径直路过齐母,冲进厨房,拿起一个大盆,就开始往水缸里舀水,但他手伤的太厉害,根本就舀不起来,他索性将盆一扔,直接进了大水缸里。
齐母看到这景况,真是要吓死了,想要将儿子捞出来,但是一摸额头烫的要命,她急着让齐鹤轩出来,然后去看大夫。随后发现水缸里的水越来越红,她连忙跑出叫人,等将齐鹤轩带到村里的郎中那时,他已经晕过去了。
郎中看过之后的断定就是失血过多加上中了春/药。他伤的还是右手,比较严重,没个一个月可能是好不了。